“為什么他要邀請你”沃霞玲咬牙看向簡瑞芝,詰問“你私下里勾引他”
簡瑞芝詫異皺眉,“你在說什么東西我每一次和他見面你都在場。我們話都沒說幾句,而且我喜歡誰,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她心思微轉,很快就反應過來很可能是沃霞玲過去數次欺壓底層人民,瞧不起新進研究員,這已經犯了眾怒。
微生千鶴不想帶沃霞玲一起走,只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可沃霞玲自身好像沒有發現這一點,或許應該說,正是因為從小到大都厭惡底層人民,這幾乎已經成為了習慣。
她不明白為什么研究員們排斥她,也不明白為什么王與微生千鶴會發生分歧,更不明白為什么簡瑞芝近日愁眉不展,同段于景生了嫌隙她最不明白的是,為什么研究隊會分崩離析,昔日的美好碎了一地。
因為在她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理念之分”這種概念。
政統、貴族為上等人,平民、賤民為下等人。在她看來,這是天經地義的常識就像地球是圓的,根本就不需要爭論。
簡瑞芝正要同她說這些,沃霞玲卻猛地舉起了槍,指向微生千鶴的背影。
“你再走一步,我就要開槍了”她沖著微生千鶴的背影哽咽大吼。
微生千鶴腳步未停。
沃霞玲“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她大罵數聲,把一輩子知道的臟話都用上了,可微生千鶴還是頭也不回,根本不理會她。
比不喜更讓她害怕的,是無視。
沃霞玲猛地咬住下唇,死死閉上眼睛,一瞬間熱血灌腦,用力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巨大的槍響。
研究員們似乎都懵了,微生千鶴身形向前踉蹌了一下,跪倒在地。他的后腿彎處出現一個血洞,此時傷口正潺潺往外淌血,看著分外駭人,研究員們轉頭怒斥“你這個瘋子瘋婆娘,走,我們別理她”
沃霞玲瞪著微生千鶴的背影,淚流滿面大罵“是你拋棄了我”她轉頭握住簡瑞芝的手臂,哭求說“我只有你了,我現在只有你了。你千萬不要去他那里,不要讓他得逞。”
簡瑞芝抿唇,看起來有些遲疑。可沃霞玲一直在哭著求她,為了安撫沃霞玲,簡瑞芝只能無奈先應承,說“好”
簡云臺在后方聽了半晌,這個時候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即便眼睛看不見,他也能猜到這一槍打在了哪里,必定是腿。
微生千鶴的腿有問題,行走不是很方便,想必就是這個時候落下的病根。
鬧劇結束,研究員們攙扶著微生千鶴走出了聯盟大廈,而這樣一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正是神龕的前身。沃霞玲情緒激動,像是犯了病一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有士兵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將她帶走。
走廊內有血,有淚,還有散落一地的文件,與被研究員們憤然甩下的白大褂。
簡瑞芝走到簡云臺面前,嘆氣說“本來要給你買盲杖的,但”她回頭看了看一地狼藉,說“讓你們見笑了。”
說著,她抬起了手。
左右手微微扯住信封的上下兩端,做了一個“扭”的姿勢。
簡云臺一聽到“斯拉”的撕紙聲,當下心中一驚,立即抬手握住了簡瑞芝的手腕。
簡瑞芝停住動作,疑惑問“怎么了”
簡云臺攥緊她的手腕,像是攥緊了片縷的希望一般,鼓起勇氣說“你不是想要跟他表白嗎這是情書你去啊”
“”簡瑞芝愣了足足數秒鐘,“噗嗤”一下子笑出聲來,她搖頭說“都什么年代了,我怎么可能會寫情書。表白這種事情,用嘴巴說不就可以了,這里面裝的,是其他東西。”
簡云臺啞然,“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