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救活簡瑞芝,然后讓身為神祟的簡瑞芝去毀神像。
說完后,梅思雨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說話,眼眶微微泛紅。
簡云臺問“你有多少把握”
梅思雨說“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丈夫出副本后取的確實是你母親的遺物,這也就是說他們當時許愿想救回的人,一定是你的母親。再加上你的母親是一位神祟,這個世界上又只有神祟能夠毀去副本的核心之物,按照這些細節去倒退,就只能推出我剛剛說的那個猜測。”
完美的邏輯。
簡云臺也挑不出其中的漏洞,若是給他這些線索,他同樣也會推出這個結論。
那一年記錄在冊的神祟只有兩人,一人是簡瑞芝,一人是微生律。
還有一人是已經死去的微生律生母,這一點他們肯定不做考慮,畢竟微生律的生母去世得早,并且留下的訊息很少。
胖子疑惑問“放著微生律這個大活人不用,為什么你父母會先考慮簡大膽他媽呀”
梅思雨搖頭,說“我父母和我丈夫說到底都是聯盟的人,即便已經心存異心,但明面上肯定不能表露太多。他們要是大張旗鼓去尋找身在神龕的微生律,豈不是明擺著和王說我要準備毀掉謀命水晶了。”
胖子張了張嘴,“是這個道理。”
梅思雨“他們只能偷偷進副本,想著偷偷救回簡瑞芝,偷偷做這些事。”
連著說了三個“偷偷”,明明梅思雨的親人們做的是一件十分偉大的事情,在梅思雨的口中,卻像是做賊般藏著掖著。
顯然在梅思雨潛意識里,她其實并不認同親人們飛蛾撲火般的做法。
胖子面露喜色,高興說“那現在事情不就變得簡單了嗎既然你的父母還有丈夫已經找出了毀神像的辦法,那咱們最簡單的做法就是進鏡子里去找他們,直接問。”
他掰著手指頭數,說“我去,那咱們全都要不謀而合啊你想救他們三個人,簡大膽想救生母,再合力毀掉神像、毀掉謀命水晶。這不是一舉三得嘛”
“遺物只能用一次。”梅思雨看向手腕上的手鏈,說“我持有的遺物已經用過了。”
“”胖子轉頭看向簡云臺。
簡云臺抬起手臂摸了摸胸前的長命鎖,垂下眼簾低聲說“我的也用過了。”
胖子暗暗叫了一聲“靠”。
死局嘛這不是
想要知道如何毀神像,就必須得通過遺物進鏡子尋梅思雨的父母以及丈夫,但梅思雨和簡云臺都已經沒有其他遺物了。
這條路現在徹底被堵死。
梅思雨抬頭,對著簡云臺說“我在鏡子里,見到了你的母親。”
簡云臺抿唇,偏頭看向她。
梅思雨問“她還有致死轉折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