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好像還是沒懂,想到了另外一個方向,說“成婚日也會摘一次。”
簡云臺點頭如搗蒜“哦哦哦。”他心里想著“這是什么破規矩,還好副本結束后裴溪就會恢復記憶,要不然我整天對著個看不見臉的,這也太沒意思了。”
那邊,梅凜然像是也扛不住梅思雨的暴怒,捂著頭竄到了一側,嫌棄擺手說“姐夫,你自己對付她吧,我頭痛死了。”
莊明明驚恐臉“不”
梅凜然一退開,梅思雨反而不像剛剛那樣暴怒了。她抬手將匕首扔給簡云臺,轉過身去無聲拭淚。
莊明明也是個神人,方才還避之唯恐不及地躲,此時又黏黏糊糊地貼了上去,想安慰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最后只能從背后緊緊抱住梅思雨,說“老婆,老師和師娘非要來,我總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梅思雨沒有回頭,背對著他,雙手捂著臉說“那你就可以扔下我不管了”
“我”莊明明臉色瞬間門就白了,他看起來比梅思雨都要傷心。
梅思雨悶悶說“我現在又比你大了兩歲。如果我這次沒能救出你,慢慢的,我會比你大三歲、四歲,十歲幾十歲。”她轉過身,看著莊明明說“你今年二十六,如果還是一意孤行,你一輩子都會是二十六歲。”
梅思雨比任何人都要介意她和莊明明之間門的年齡差,當年全網都不看好他們,她就想著,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等他們都七老八十了,五歲的年齡差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怎么樣都沒有想到,父母和丈夫來淌這么一趟渾水,三人具死無全尸。兩年半過去,她又比莊明明大了兩歲。
更讓她感覺心悸的是,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沒有成功那么她的丈夫將永永遠遠地,止步于二十六歲。
莊明明小心翼翼牽起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虎口,斯斯文文笑說“老婆你在想什么,我不介意你比我大啊,我一直都不介意。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磚,你大我五歲,那我要抱金山了誰跟你嚼舌根了嗎你跟我說是誰,我直接沖到他的面前”
這話說的就好像是“我直接沖到他的面前給他兩拳”一樣,梅思雨斜眼看過來,“沖到人家面前干什么”
莊明明委委屈屈說“我跟他說我可樂意了我可幸福了我是個大舔狗,別說大五歲,你比我大五十歲我都喜歡你。”
“”梅思雨被他逗的破涕為笑。
“兩位。”即便非常不想打擾這對久別勝新婚的娃娃臉夫妻,但簡云臺還是不得不開口催進度,說“時間門緊急,能談正事嗎”
梅思雨猛地回神,緊張問“我爸我媽呢他們沒事吧”
莊明明連忙說“沒事沒事。他們讓我留下來找你,說你可能還會來。兩個小時后,再和他們在這里碰頭。”
說罷,他轉頭看向簡云臺,視線又跳過簡云臺,看向他身后的裴溪。
一幅驚恐又欲言又止的模樣。
半晌,莊明明戳了戳梅思雨的頭頂發旋,緊張問“裴溪怎么也來了”
“你認識他”
“不算認識”莊明明瞬間門就想起來自己在鏡冢山里被裴溪追到四處逃亡的慘狀,白發殺神的威懾感還猶在昨日,結果轉眼面對面,裴溪連一個眼神竟然都沒有給他。
梅凜然說“姐夫,世道變了。”
莊明明“愿聞其詳。”
梅凜然直言說“你和我爸媽是進來救簡瑞芝的,你可能一點兒實感都沒有。但我和我姐是專程為你們而來,我們拿出來許愿的,就是你們的遺物。你可以理解成我們是從兩年半之后過來的,也就是說你昨天見到的裴溪,其實已經是兩年半之前的裴溪了。”
一段繞腦子的話過去后,莊明明恍然許久,說“裴溪為什么不追殺你們”
梅家兩姐弟紛紛看向簡云臺。
莊明明“”
在場沒有人說話,莊明明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閉嘴,只得看向簡云臺問“對了,這位少俠你好,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
簡云臺報出姓名。
“簡云臺,好名字啊”莊明明正要場面性地胡扯出幾句古詩來無腦夸一下,突然間門整個人一驚,張了張嘴巴愕然說“等等你、呃,你姓簡”
簡云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