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雨抬手制止,皺眉說“你們這個想法也太極端了點。這樣一來對于簡瑞芝來說,我們所有人都是想害死她孩子的惡人啊也不一定要打胎,其實你們只需要勸服簡瑞芝,讓她不要跟著神龕走就可以了。”
莊明明摸了摸下巴,說“可是究其根本,簡瑞芝自殺就是因為她的孩子啊。跟誰走不重要,重要的是斷掉她唯一的軟肋。”
簡云臺皺眉“你什么意思。”
怎么叫簡瑞芝自殺就是因為她的孩子
莊明明尷尬擺手說“別激動,少俠你不要激動。我是聽我老師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待會兒問問我老師”提及老師,莊明明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猛地一拍頭如臨大敵說“壞了”
“又怎么了”梅凜然緊張問。
莊明明說“我們原本想著不可能勸服簡瑞芝打胎,就根本不打算去勸說她。現在她親兒子都來了,直接讓她親兒子去勸不就可以了這樣也好過簡瑞芝恨死我們啊。”頓了頓,他臉色微白看向簡云臺,說“可我們事先也沒有預料到你會來,這會兒,老師和師娘估計已經去舉報神龕的部署了,一旦神龕的人被聯盟發現,聯盟就會立即將今晚的手術提前,很可能會即刻執行”
梅思雨一驚“你怎么不早說”
莊明明說“老婆別急,就老師和師娘那個身子骨,還舉報神龕部署呢,我估計他們現在很可能還在這個精神病院里迷路”
話音尚未落下,突然間,廣播中敵襲警報被拉響。警報聲瞬間貫徹長空,遠處的病人們嚇得尖叫亂竄,護工們也紛紛一愣,面面相覷。
這警報聲狂躁、混亂,還夾雜著一種急切的感覺,讓人聽了便心臟緊縮。
響了足足有半分鐘左右,護工們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按照防爆演練那般掏出了注射槍支,對準病人們開槍。麻醉劑打入病人們的身體,走廊上不多久就躺倒了一大片人,嗒嗒嗒嗒
混亂的腳步聲。
有一名護工轉過了拐角,抬眼就看見了這邊的幾人,她愣了幾秒鐘后,焦急沖后方大喊“快來這里還有好多病人”
“”梅思雨拽住莊明明就跑,破口大罵說“你不是說我爸媽動作慢嗎”
莊明明震驚說“老當益壯”
簡云臺的反應和梅思雨一模一樣,他想都不想立即抓住了裴溪,拔腿就跑。“噗呲”一聲響,后方傳來梅凜然一聲“靠”,他被注射槍擊中,剛站起來就撲倒在地,人事不省。
簡云臺百忙之中抽空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護工們包抄了昏迷的梅凜然,將其用束縛帶捆住,一把子薅到了擔架上。手臂一緊,再回頭時,裴溪袖口微動,袖中藍紗直指天際,天旋地轉之間,簡云臺被他摟住腰,足踏輕紗帶離了地面。
他們來到了某棟建筑物的天臺。
砰砰
砰砰
簡云臺心跳加速,探頭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