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前這種事情,微生律都比他火急火燎得多,簡云臺其實是被動的那一方。
這次立場整個大反轉。
這個落差感簡云臺實在是接受不了,他說“要不你按照我世界的習俗來吧。”
裴溪想了想,說“可以。”
他問“你們是什么習俗”
簡云臺誠實說,“看對眼了直接上床。”
裴溪“”
裴溪直起了腰,語氣輕柔問“除我之外,你還有多少所謂的看對眼的人”
簡云臺驚到瞳孔都擴張了一下,這個話題要是說起來,那就是一天一夜都說不完了。虧就虧在自己長得一幅情史很豐富,濫情又薄情的容貌,裴溪盯了他許久后,聲音低沉說“為什么不說話。很多么”
簡云臺立即說“沒有很多。”這話他自己都很心虛,又佯裝一幅淡定的樣子。
為什么幾乎每個副本他都要被微生律拷問情史啊啊啊啊
冤死了,他甚至是個處啊
“沒有很多,那就是有了。”裴溪系好了他的腰帶,退后兩步神情莫測說“成婚前提是,你得先與他們斷干凈。”
簡云臺愕然“”什么什么
怎么話趕話的就說到這里了
什么“他們”
一直以來都只有你啊
和裴溪說副本新生身份問題,裴溪可能不僅不會相信,反而會更懷疑他在花言巧語畢竟一個人好端端的長到了二十多歲,突然冒出來另一個人對你說,你其實是某某某的分身,這事兒擱簡云臺那也得懷疑。
簡云臺迅速組織詞藻,一口氣說“我覺得你現在可能不能理解我在說什么,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你不要看我長得濫情,但是我其實很純情的、啊呸我的意思是沒有怎么談過戀愛,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我的朋友。我真正確定過關系的只有一個人。”
裴溪問“斷了嗎”
簡云臺“”
簡云臺違心說“斷了吧。”
出副本之后他一定要把這段錄像甩到微生律眼前,讓他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
裴溪緊繃的身形終于放松下來,他凝視了簡云臺很久。
他其實,看不見簡云臺的真心。
與其說是看不見,倒不如說是分辨不清這對話里摻著多少的真心畢竟在鏡冢之中,經常會發生外鄉人蓄意撩撥神之通行,想利用神之通行帶自己許愿的情況。
以往裴溪對于這些人,是不解的。
為什么外鄉人簡單一撩撥,就會有神之通行上當了。但現在他好像依稀明白了什么,因為他發現即便簡云臺只是在利用他,他好像也是心甘情愿地想要被利用。
為什么裴溪會這樣認為
因為太快了,他和簡云臺才僅僅認識兩天。怎么會有認識兩天的人,就想要成婚。
這時候,簡云臺湊到他的身邊,仰著頭看著他,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即便知曉簡云臺很有可能心懷不軌,可是對上視線時,裴溪還是心軟了,心軟得一塌糊涂。他溫柔頷首說“可以,你問。”
簡云臺還在糾結剛剛那個吻,真情實感認真問“不成婚我就不能親你了嗎那如果我現在特別、特別想要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