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的還是“以身相許”,現在就變成“當牛做馬,端茶倒水”了。
裴溪暗暗抿了抿薄唇,這才回頭,說“許愿需要逝者遺物。可是有一種特殊的人,也算作特殊的遺物。”
簡云臺“”
裴溪說“親生子。”
簡云臺眨了眨眼睛,張了一下嘴巴。
“啊”
他猛地反應過來,梅凜然這次能夠成功許愿,是因為他與逝者是母子的緣故。
這樣一想好像確實沒有問題,遺物、遺物,親生子某種意義上來說,同樣也是逝者留在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可是我媽媽已經沒有致死轉折點了。”簡云臺說完,裴溪依舊默不作聲看著他,像是在暗示什么。
很快,簡云臺一驚“我爸爸還有”
從始至終,他進的一直都是簡瑞芝的鏡子,還有段于景呢。
還有段于景
“我你的意思是,我其實還有機會”簡云臺心臟猛跳,一時之間百感交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期待有之,恐懼也有。
他害怕再進一次,自己會落入和梅家姐弟同樣的境況,他現在的執念值已經很高了。
可是很快,心中的天平搖擺,期待感緩緩戰勝了恐懼感。
簡云臺咬唇,艱難地低喘了一聲。
裴溪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神色,見狀,心中緩緩泛起了一絲涼意。炎熱的大暑天氣,他卻如墜寒潭,渾身冰涼。
頓了許久之后,裴溪從袖中取出青燈,揚手拋給簡云臺,“桿上按鈕可折疊青燈,你將它折起藏于袖中。天明后正午十二時,所有的神之通行都”說到這里,他艱澀地沉默了一下,吐出兩個字“有事。”
簡云臺啞然提著燈。
裴溪說“屆時神像附近無人看守,你可以悄悄潛往,許愿。帶著我的青燈進入鏡子,神之通行即便事后發現,也不敢強召你回來。”
簡云臺回神,著急問“那你呢你的審判結果到底是什么你把青燈給我,你自己會不會有事”
裴溪轉身走到門邊。
得了這么一句真心的關切,他渾身的冰涼感稍稍褪去。
“我沒事。”裴溪伸手推開門,像是訣別一般,低聲說“愿你如愿以償。”
門合上。
簡云臺神色復雜垂眼看向青燈,其中鬼火升騰盤踞,一些細碎的火星子繞著他的手指打轉。也許是感覺到離開了主人,鬼火變得蔫蔫的,無精打采縮在青燈之內。
“愿我如愿以償”他重復著裴溪的話,許久時候糾結喃喃自語“總是對我這么好,次數多了,我會更放不下你的。”
現實世界,微博。
熱搜詞條全都是請神上身副本,黑客白黑掉了所有的軟件與平臺,只留了一個微博和直播間。
此時熱搜第一赫然是成婚。
詞條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表示震驚,各種高贊微博數不勝數。
我的媽呀,什么情況
直播間那邊好像有禁言,我不知道發了啥被黑客白禁言了。靠,黑客白鐵手無情,竟然也會注意到我這種小蝦米。
他不是針對你,那個直播間人數已經爆了。那么多彈幕他哪兒能禁言的過來,你肯定是發了什么敏感詞觸被檢測禁言了。
我發了啥啊就敏感詞了我他媽,我就發了老婆、輻射之類的哦對,還有微生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