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
胖子心虛“我、咳咳,我撿來的。”
眾人詭異地靜默了一瞬。
簡云臺說自己把青燈扔了,胖子說自己撿到了青燈,這個邏輯竟然還可以圓上
明顯兩個人都在扯謊啊。
立即有神之通行想要抬起自己的青燈,甩鬼火去燒胖子。簡云臺自然不可能在一旁干看著,他連忙上前幾步作勢阻攔。
讓他感覺意外的是,那名剛剛還對胖子兇狠無禮的神之通行,一見到簡云臺,就突然頓住了所有的動作。和姚豐一模一樣,他同樣氣焰變弱了許多,支支吾吾不再耍狠。
簡云臺愣神看向周圍,與他對視上的神之通行們紛紛干咳著別開了視線,一幅害羞又不敢多看他的模樣。
簡云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恐怕這些人都是看在裴溪的面子上,才會突然間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扭轉。
“行了,既然青燈已經找回來了。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一切處罰都等成婚后再議吧。”田僧終于出聲,扶額長嘆一口氣之后,他轉向簡云臺說“你隨我來,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簡云臺沒動,猶疑看向了裴溪。
裴溪抿唇,耳后還是一片紅霞般的緋紅,依舊不敢多看簡云臺。
田僧不耐說“你看他干什么我說了處罰會在成婚后,就必定不會現在處罰他。”
說罷,他轉身就走,簡云臺停滯片刻,只得舉步跟上。
后山廣場上除了藍紗,更值得讓人矚目的,是牌位。黑漆漆的牌位立在階梯式的臺階上,簡云臺一路跟著田僧向上走,從無數的牌位之中穿過去。
他也想看清這些牌位上的人都是誰,可是這些牌位就像鏡冢山里面的鏡子一樣,上面并沒有寫著名字,它只是空空的木牌。
每個牌位底下都放著一盞青燈,其中鬼火早已熄,都是空燈殼子。
不少空燈殼子上甚至還落了灰。
這些都是神之通行的牌位嗎
正當簡云臺感覺疑惑時,前面的田僧頓在一個牌位之前,久久注視著那牌位。
簡云臺走到他的身邊,垂眼一看,眉頭旋即一皺,好奇怪
數十萬的牌位之中,恐怕只有面前的這一個牌位,前面沒有擺著青燈了。
光禿禿的牌位立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木牌上坑坑洼洼布滿裂痕,像是在漫長的日日夜夜里,被酸楚的雨水所腐蝕,又被無情的冷風刮擦過。
田僧唏噓道“你猜猜,這是誰的冢。”
簡云臺誠實“猜不到。”
田僧也沒有賣關子,滄桑說“裴溪可能和你提起過這個人。他是近幾百年來,唯一一個成功改變了致死轉折點的人。”
簡云臺驚訝轉眸。
裴溪是曾經提起過,大約在幾百年以前,曾經有一個人進入鏡子改變了致死轉折點,而后一直生活在了鏡子里。
這里怎么會立著那個人的牌位
“他最后不是活下來了嗎”簡云臺斟酌著詞藻,有些莫名地問。
田僧點了點頭,說“他是活了下來,他在鏡子里活了六十多年,待他想救的那人壽終正寢時,他才重新回到鏡冢。那個時候,他所熟悉的所有人都已經過世了,他在他原本的世界中再也沒有留念,索性也留在了鏡冢當中,很快便郁郁而終。”
簡云臺咂舌,又看了一眼牌位。
田僧嘆氣,繼續說“你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六十多年里,有多少人來鏡冢找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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