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你沒發現今天神之通行看起來好像都有點不對勁嗎”有消息靈通者向其他人傳播八卦“裴溪數次違規,原定今天正午十二點被杖責,結果他竟然在即將被處罰的時候,親了那個叫做簡云臺的外鄉人”
“你在說什么鬼”
“親是我理解的那個親嗎嘴對嘴”
“當然是嘴對嘴了,不然呢他不止當眾親吻外鄉人,他還說要和那個外鄉人成婚咧”鏡冢在他們這些外鄉人眼里和和尚廟沒區別,可想而知大家有多震驚“他和那個外鄉人僅僅只認識兩天啊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真的假的聽起來好玄幻啊。”
眾人將信將疑之時,公寓前方走來一道身影,還能是誰
自然是背著簡云臺的裴溪。
大家伙不約而同噤聲,目送裴溪走過來,又目送他上樓。
“”死寂幾秒鐘。
現場陡然一片嘩然,“啊啊啊啊我現在去求簡云臺開個補習班來得及嗎我也不指望能勾搭到裴溪這種高嶺之花了,我踏馬隨便勾搭個神之通行都可以啊”
“嗚嗚嗚嗚嗚我也是想走后門許愿”
這些人說話時,并沒有壓低聲音,因此各種討論聲就像是被微風精準地送了上樓,又亂竄著直往耳朵里面鉆。
簡云臺尷尬道“我沒故意勾搭你。”
裴溪頷首“知道,是我勾搭你。”
走到房間門,胖子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等待多時。原本看見簡云臺他就準備迎上去,可是轉眼看見裴溪,胖子一個急剎車,老遠地就開始面壁做思過狀。
他來得不是時候啊。
裴溪將簡云臺放下,別過頭輕輕說“晚上我來接你,我們一起進鏡子。”
“嗯。”簡云臺乖乖點頭。
裴溪又站了會兒。
簡云臺疑惑問“你是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
“沒有。”裴溪轉身,往樓下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住。他回首看向簡云臺,面紗下的薄唇緊抿,像是雪地里的紅梅般,“剛剛背起你的時候,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掌。”
簡云臺“你們這連手都不能摸啊”
裴溪搖頭,聲音輕輕說“我摸到了你手掌心,靠近虎口的地方有一道疤痕。很深、很深的疤痕,像是個牙印。”
簡云臺“啊”了一聲,抬起手掌看了一眼,確實有個很深的印。是在民俗怪談里被扶燭小狐貍抓的,爪子抓出來,倒像是一個牙印。肉眼看上去沒有什么痕跡,但摸起來,有很明顯的凸出疤。
“誰咬的”裴溪語氣淡淡問。
簡云臺心道還不是你抓的,想了想,他十分謹慎說“怎么,你要給我報仇啊”
“看來是前任咬的。”
裴溪保持著回頭往上看的姿勢,看了他幾秒鐘后,撫平袖口道“別誤會,我說過不在意你的前任。我也不是喜愛翻舊賬的人。”
簡云臺“”
那你現在在干什么
你的醋味已經飄到我的鼻子里了
“但你這個前任,脾氣不太好。認識我的人都說我的脾氣很好。我不是在翻舊賬,我也最不屑與人比較。”裴溪這次直接沒走樓梯,袖口一揚,藍紗掠出。
他抬步踩上藍紗,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用溫文爾雅的聲音撂下一句似乎頗為隨意的話,“但我想,比起你的前任,至少脾性這塊,我應該能淺淺勝過他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