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清醒一點啊不要被拐進去了每一個人生來都是有自主靈魂的,即便微生律的出生就是為了被用來做實驗,那他也是有情感有靈魂的人不是物品或武器”
“想不到別的辦法想要救更多的人,那就必須得研究神祟。如果是王的話,恐怕想都不想就拿簡瑞芝或者柳芙雅來做實驗了,教父竟然想到再人為創造一個神祟出來,說起來也算是對其他人仁至義盡了可是這樣微生律也太可憐了吧。”
“即便對得起所有人,他也對不起微生律,對不起他的親生孩子”
“可惡好想把我的嘴扔到簡大膽身上,這還不罵回去這還不罵回去”
雖說觀眾焦急氣憤,但她們也只是在口嗨,因為她們發現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自己是簡云臺的話,那真是被說教得啞口無言,根本懟不回去。
晚上睡覺時,可能都要跺跺被子恨自己剛剛沒有發揮好。
簡云臺現在就是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好,想懟回去卻無話可說。
說你不配當一個父親
那微生千鶴可能一點都不會放在心上,這種話對他來說可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最后簡云臺臉色僵冷,說“我明白簡瑞芝為什么不喜歡你了。”
“”微生千鶴臉上的平靜出現一絲裂痕,他很快強作鎮定“為什么”
簡云臺“你覺得阿律是你的所有物,所以你可以隨意決定他的用途恕我直言,你要是真這樣想,簡瑞芝可能覺得你是個傻逼,因為我現在就覺得你是個傻逼。”
簡云臺很少說臟話,對于他來說,剛剛說的不是臟話,這是他的肺腑之言。
微生千鶴面色一沉。
觀眾們猛地拍桌“對就應該從這個角度懟,我心里的那股氣突然順了好多”
“笑死,教父的臉色好難看hhhhh”
“他可能幻視了簡瑞芝,我懷疑母上大人也這樣懟過,要不然教父不至于連話都講不出來哈哈哈哈”
柳芙雅在一旁都快要急哭了,她不知道簡云臺哪兒來的這么大勇氣,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教父。剛剛的那些對話,其實她聽得半懂半不懂,“我怎么就這么笨呢。”她心里這樣酸楚地想著,眼圈通紅開口說“別吵了,不看了不看了,我們這就回去。”
簡云臺牽著阿律,轉身就走。
再多留一秒,他的拳頭都在發癢,隨時都會砸到微生千鶴那張儒雅的面具上。
身后傳來聲音
“不是說做了巧克力嗎”
柳芙雅腳步微頓,壓訝異又驚喜回頭“你要吃你不是不吃甜食嗎”
微生千鶴沉默片刻,說“只是不喜歡吃,不是不能吃。”
柳芙雅便又拉停了簡云臺。
“”簡云臺冷著臉站在原地,活活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
柳芙雅見他獨自生悶氣的模樣,抿唇笑了笑,小聲說“別生氣了,小小年紀怎么氣性這么大,和簡女士一模一樣。”
簡云臺咬牙看了一眼阿律。
阿律也在偏頭看著他,淺色的瞳孔像是琉璃一般,眸底深處倒映著彎月。
簡云臺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疼,轉眼沖柳芙雅低聲說“你還想把阿律做的巧克力給他吃我要是你們,我剁碎了喂狗都不給他吃。他根本不拿你們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