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地方沒有,吃的食物也沒有。
簡云臺說“不是還有金金嗎”
胖子一整個悚然,大聲道“你在想什么不管你在想什么趕緊收回去貓肉是騷的你知不知道而且很酸,很難吃。”
“你吃過”
“我沒吃過但是我聽人說過啊。”胖子一腳踩下剎車,回頭說“反正不行。”
簡云臺靠在后座上,白眼說“誰說要吃金金了,街頭賣藝不行嗎金金能聽得懂人話,你讓它鉆圈它就鉆圈,讓它握手它就握手,”金金發出了生氣的咆哮聲,簡云臺繼續說“你和金金去街頭賣藝,我和裴通行在旁邊收錢。穩賺不賠。”
“喵”金金揮爪重重拍了胖子一下。
胖子大驚失色“靠,他讓你去街頭賣藝,你打我干什么”
直播間門觀眾方才還沉浸在父母愛情的悲痛之中,現在倒是破涕為笑
“怎么會淪落到街頭賣藝啊,太慘了hhhhhh”
“以簡大膽的姿色,可以試試去酒樓唱個歌拉個二胡啥的,絕對有人一擲千金。”
“笑死,沒有學過二胡的人你讓他去拉二胡心疼心疼無辜的路人吧,人家可能只是想吃個飯,為啥還要在吃飯的時候配個鋸木頭的bg哈哈哈哈”
最終胖子和金金還是沒有去街頭賣藝,簡云臺也沒去酒樓拉二胡。他們討論了大半天,還是決定從某些貴族身上“借”點錢更便捷,簡云臺都準備好重操舊業時,裴溪突然從腰帶上摳下來一塊玉石。
平靜遞過來,淡淡道“還有很多。”
簡云臺感激又心酸接過玉石,“謝謝,謝謝,我爭取把它賣貴點。”
伙食問題暫時解決了,三人一路緊趕慢趕,終于在第六天的時候趕到了白河城城外。城外有門禁,他們三個都是沒有身份證明的人,無法像常人那般正常進城。
最后還是跟著一個商隊,買通商隊頭頭,勉勉強強混進了城中。
這個年代,一到天黑居民樓里的燈就全關了。胖子找了家黑旅館,爬上床就睡了個昏天黑地,第二天大中午才醒來。
死亡倒計時七天。
簡云臺從外拎著外賣盒進來,面色沉重,坐到桌邊一言不發撐著下顎。
沒一會兒,裴溪也走進來了。
簡云臺立即直起腰看向他。
裴溪搖了搖頭。
簡云臺便又塌下肩膀,眉頭緊皺。
胖子左看右看,扯開一次性筷子說“我就說不合理吧,你倆在外面瞎找怎么可能找得到簡瑞芝。這個時間門點完全是亂的,沒錯,咱們當時是在白河城里看見簡瑞芝的鈴鐺舊影了,但你咋知道我們沒有和她錯過呢沒準她現在已經不在白河城了。”
簡云臺搖頭說“時間門點沒有問題。鈴鐺舊影里她將近臨產,推算一下時間門,柳芙雅死時她也的確將近臨產。”
頓了頓,他肯定說“她現在一定還在白河城,可是我不確定她具體在哪里。”
胖子“你剛剛去哪兒了”
簡云臺“破廟。鈴鐺舊影里她被沃霞玲堵截,在破廟里與沃霞玲對上了。我去看了眼,地面上還有血跡,她們已經去過了破廟。”靜默片刻,簡云臺說“還有變電房,我媽在變電房埋了個長命鎖。待會去找找。”
胖子扒了口飯,口齒不清說“沒有用的,你去找一個隨時可能會去變電房的人,那你隨時都有可能會和她錯過。可能你比她早去,也可能比她晚去,除非你一直在變電房那里堵她但是變電房是城內重地,會有聯盟的人來回巡游,你要是站在那一動不動,他們肯定懷疑你包藏禍心。”
說到這里,胖子突然抬頭。
簡云臺也精神一震,對視一眼后,簡云臺驚喜說“我們可以直接在城門口堵她鈴鐺舊影中,沃霞玲準備放她走,卻在她轉身時開槍了,不過后來又被人救了,她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離開白河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