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女卻撐地站起,一瘸一拐跑到簡云臺的面前,急切將項鏈上的掛墜翻開。
項鏈精巧,銀鏈閃著細碎光芒。
其下的掛墜是個橢圓形掛墜,外部鏤空,掀開鏤空面后,里面是一張照片。
正是簡云臺的監控錄像截圖。
這張圖,截得很巧妙,應該是當初在聯盟走廊里被拍到的。簡云臺當時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許是在看窗外的天色,臉龐微微偏著,暖黃的陽光在他的左眉上印出了一個曝光光區,襯著他的眉眼愈發好看。
看著這張照片幾秒鐘,簡云臺猛地回神這是簡瑞芝的項鏈
怎么會在啞女的身上
他猛地攥緊啞女的手腕,瞳孔微縮問“項鏈的主人現在在哪里,你見到了她”
啞女將項鏈塞到簡云臺的手中,又開始比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手語。
簡云臺越看越急,啞女比著手語,也越來越急,最后她張嘴,咿呀著含糊吐著音調“誒誒”
簡云臺看著她的口型,一顆心緩慢地沉到了谷底,“你是想說,危險”
啞女用力點頭。
簡云臺立即問“她被人抓了”
啞女雙手比“x”。
簡云臺“她受傷了”
啞女還是比著“x”。
簡云臺皺眉看著她,實在搞不懂她想要表達什么。想了想,他突然冒出一個有些恐怖的想法,啞然問“你們是不是在城門口發現她的當時有人沖她開槍”
啞女點頭。
“”
“”
巷道里突然安靜了。
胖子抱頭慘嚎說“啊啊啊啊我就說這個時間門點不對吧你媽媽差點被沃霞玲殺死,然后被人救走這可能都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咱們在城門口蹲不到她的,因為那幾次鈴鐺舊影全都已經錯過了。而且她之后沒有離開白河城,她還在這里面”
這不符合常理。
簡瑞芝是個聰明人,她知曉沃霞玲已經追到了白河城,那她定然不會再留在這里。除非除非她沒有辦法離開。
什么情況會沒有辦法離開
不是被抓,也不是受傷。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可能性了。
簡云臺看向焦急打著手語的啞女,心怦怦直跳,啞然“她是不是快生了”
啞女所有的手語動作瞬間門停下。
她長吐一口氣,重重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