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收起青燈,彎唇笑了一下,“是很暴力,今日僥幸從你手下逃脫一劫。”
簡云臺見他笑,忍不住也跟著笑了下,問“你剛剛用青燈里的鬼火了嗎”
裴溪點頭,“嗯。”
簡云臺“田僧通行說青燈就是你們的第二條性命。你用鬼火來讓我冷靜下來,會對你有損害嗎”
裴溪默了下,搖頭說“不會。只是從中取一簇,無傷大雅。”
雖說他說“無傷大雅”,但簡云臺還是有些疑慮,總覺得這對裴溪來說應該是某種消耗。他不放心說“下次我要是再這樣,你直接把我打暈就行,別浪費你的鬼火。”
裴溪溫和搖頭,說“不可以。”
簡云臺“為什么不可以”
胖子總算是哄睡了嬰兒,嘆氣說“你當執念值上漲是鬧著玩的嗎你剛剛差點就死了,我根本打不暈你。話說,你不覺得你的后脖頸很疼嗎”
簡云臺摸了摸后脖頸,頓時“嘶”了聲。
胖子滄桑摸了把自己被揍青的眼眶,心虛說“我打了你好幾下,你都不暈。”
簡云臺眉頭輕皺,“什么叫差點就死了”
胖子“你想要吞槍自盡。”
“”簡云臺頓時有些悚然。
梅凜然就是吞槍自盡的。
看來他剛剛的執念值恐怕已經近百。
簡云臺這才后知后覺發現,他剛剛死里逃生,無意識中度過了一場死劫。
之后務必得小心點,盡量保持平靜。
鏤空的墻外涼風習習,啞女從房中沖了出來,焦急胡亂比劃了幾下,又指向房中。
一看就是出問題了。
簡云臺等人連忙進房。
簡瑞芝已經穿戴整齊,身邊堆著一些帶血水的盆。簡云臺抬起長腿跨過盆,蹲下身摸了摸簡瑞芝的額頭。
燙到驚人。
再一看,簡瑞芝身下還在出血,并且面無血色,呼吸極其輕微。
啞女應該是看見了那些血,才意識到不對勁,跑出來找他們幫忙。
簡云臺眉頭緊皺問“醫生不是說只是脫力嗎怎么還在出血”
胖子“不知道啊她就是那么說的。”
頓了頓,胖子說“醫生來的時候帶了個包,她說要回醫療診所取點葡萄糖來。”
簡云臺警醒,“她去了多久”
“一小時左右。”
“你之前去找她,一去一回用了多久”
“二十多分鐘。”
胖子啞然片刻,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將懷中的嬰兒交給啞女,跑去翻了下醫生留下的包。不到兩分鐘,他就臉色慘白地從里面抽出一張傳單模樣的紙。
聯盟通緝令
簡瑞芝
下面是簡瑞芝的證件照。
直播間彈幕頓時爆滿屏
“啊啊啊啊啊啊我靠,忘記媽媽還在被通緝了醫生肯定是去報警了。”
“那她說的話就不能信吧媽媽不是脫力,脫力不可能會持續出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