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前的兩個老奶奶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見怪不怪地收回了視線。其中一位老奶奶織著毛衣,嘆氣說“小姑娘,你去前面那條街買藥吧,二十多分鐘就走到了。城門附近的藥店都不賣給賤民。”
簡云臺聽著,額角一陣一陣抽搐。
城門口的藥店都不賣給賤民
再想去買,只能去步行時間二十分鐘的另一條街買這一來一回就要花去四十分鐘了,簡瑞芝現在只剩下一個小時。
簡云臺扶起啞女,拉著裴溪,抬步重新走進了藥店。
“誒誒”啞女顯得很驚慌,像是想攔住他們,不斷指著另一條街的方向。
攔不住,她同樣進了藥店。
藥店老板還在打電話,抬頭瞄了他們一眼,頓時怒不可遏,“讓你們滾你們聽不懂”
簡云臺面無表情伸手,單手捏碎了他的手機。
咔擦
咔擦
手機殘渣碎了一櫥柜。
藥店老板“咕嘟”一聲,驚愕吞下了剛剛想要罵的話。他回神,立即越過了櫥柜,張口大叫“來人啊賤民搶劫有賤民想要搶劫。”在他跑出去之前,裴溪袖口就微微一揚,藍紗擊中書店上方的卷閘口。
頓時咔擦咔擦一陣響。
卷閘門落了下來。
藥店老板“”
現在的時代,謀命水晶還沒有正式出現在人民的視野當中。簡云臺即便是亮出祟種,恐怕也沒有什么威懾力。
他選擇了更直截了當的方式從腰間拔槍,手臂由上至下,指向藥店老板。
“廣譜抗生素,兩盒。”
“你賣不賣”
藥店老板“賣,賣。”
他有些腿軟,回神后猛地搖頭,咬著牙昂起下巴,“我們藥店,不賣藥品給賤民階級制度是聯盟定的,聯盟說不能賣,那肯定就有聯盟的道理。為聯盟忠于職守是每一個平民的本分你打死我我也不賣,而且這里是城門口,你敢開槍的話,槍聲會立即引來城門前執勤的士兵。”
頓了頓,他冷笑道“就算我死了,聯盟也會為我報仇的”
簡云臺微微皺眉,這是什么被聯盟洗腦的腦癱啊,真是長見識了。
不過老板話雖說得難聽,但也沒錯。
藥店開在城門口,開槍絕對會引來士兵。既然不能開槍威脅老板找藥,那就只能自己去找藥了。
可是這家藥店的布局他不熟悉,林林總總的各種藥盒羅列在各個櫥柜上,一時半會兒他也找不到對應的藥物。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威脅不起作用,正當簡云臺有些一籌莫展之時,裴溪突然抽出了青燈,上前一步。鬼火從青燈中掠出,襲向藥店老板的腿。
簡云臺微愣,轉眼看向裴溪。
“啊啊啊啊啊啊”老板的腿瞬間融化成黑水,劇痛之時他又驚愕抬頭,“你們你們是人還是鬼這是什么東西”
裴溪手腕微轉,之前燒掉藥店老板的那簇鬼火調轉方向,親密貼向了后者的另一條腿,鬼火藍中帶白,裹挾著熾熱的高溫。
藥店老板面色慘白,驚懼瞪大眼睛。
裴溪平靜問“藥在哪里”
后面的啞女已經被他們這個雷厲風行的手段弄懵了,她彎腰摸了摸自己被簡云臺踹過的那條腿,竟覺得有些慶幸。
一旁,簡云臺收起槍,含笑恐嚇說“白無常,上一個被你的鬼火燒死的人,魂魄在臭水溝上徘徊了幾天幾夜吧我記得他愛人去祭拜的時候,好像還被他的尸體給嚇到了手腳盡融,衣不蔽體,只剩一個圓溜溜的頭,不小心踢到了還會滾”
“”藥店老板窒息尖聲叫“廣譜抗生素在第四排第二貨架上我賣給你們,賣給你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