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只是啞聲答“五分鐘。”
“五分鐘怎么還沒到唔唔唔唔”簡云臺剛要抗議,很快就發現裴溪這次沒有咬他的下唇角了,動作變得溫柔了許多,像是春季的季雨,潮濕又燥熱。
他覺得自己唇角一定是裂了條小縫,因為他已經品出了甜血味。
不算疼,就是火辣辣的。
咔咔咔咔
身后的樓梯扶手發出不堪重負聲,兩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將全身體重壓在小小的扶手上,簡云臺擔心扶手會斷掉,索性推著裴溪的腰,將他推到對面的墻上。
裴溪單手捏在簡云臺的脖頸后面,拇指指腹輕輕撫了撫他的耳垂,垂下眼簾低聲說“我一定是瘋了,還未成婚,就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還一二再再而三”
簡云臺抱住他的腰,拿下巴警告性點了點他的胸膛,“你后悔剛剛親我嗎”
裴溪說“也許再過幾分鐘會后悔。”
“什么我看你現在才是瘋了。”簡云臺臉色微沉挑眉,立即松開了手,正要開口說話,裴溪卻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吻上前含糊不清道“大逆不道的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讓幾分鐘后的我更后悔點吧”
一切都淹沒于重重的呼吸聲中。
營業員小李今天一整天糟糕透了。
上午不得不幫同事代班,想拒絕又不好意思拒絕。中午錯過了飯點,沒有買到自己最喜歡吃的奶酪蛋撻,下午來了個牙尖嘴利的貴族孕婦,非說她態度不尊重人。
混亂掰扯一整天,累都累死了。
馬上到了快要下班的點,小李已經收拾好背包,時刻準備百米沖刺離開商鋪。
結果店里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而且這兩個人還不是從正門里走進來的,他們是從逃生通道里翻進來的
左邊那個,面覆白紗,白紗擋去了大半張臉。可是僅僅憑借著露出來的下顎、薄唇,也能隱隱看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并不是冷漠,而是那種疏離的無情。
進來之后,這位就站到了母嬰點最中心的小沙發邊。靜默地站了會兒,他的同伴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按到了沙發上,于是那人就坐著不動了,單手手肘擱在膝蓋上,背脊彎下,另一只素白的手抵住了額頭。
整個人都泛著一種
嗯,不好說的情緒。
另一個就更絕了。
另一個走進來之后,小李甚至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他就自顧自地直奔店鋪門口,輕輕向上一躍抓住了卷閘門,將其扯下。
動作嫻熟到像是在自己家。
小李“”
小李“兩位”
簡云臺轉過頭,彎唇笑。
小李被漂亮小哥哥的容貌晃了下眼睛,原本準備好的質問變成了一句呆呆的,“買東西嗎”
直播間觀眾還在捶胸頓足
“啊啊啊啊啊啊氣煞我也五分鐘啊五分鐘啊,我什么都沒看見嗚嗚嗚”
“第三分鐘時,黑客白甚至還關掉了聲音,他怎么那么牛逼呢他淚目”
“啊啊啊你們快看老婆的嘴唇腫起來了還破了個口,這得是有多激烈啊可惡,再一次痛惜我沒有看見”
“我現在的心情就好像是看電影看到最關鍵時刻,兩個主人公馬上就要親了,這個時候攝影師默默移開了鏡頭拍窗臺上的花瓶,該死,我的心好痛qaq”
“裴通行他咋了hhhhhhh”
“笑死,他怎么獨自坐在那里eo”
簡云臺回頭看了眼裴溪,好笑搖了搖頭,親我一下你就后悔。
下次明知后悔,你肯定還要親。
不信走著瞧。
他決定放裴溪一個人在那里冷靜冷靜,轉過臉說“這家店是不是只賣給平民階級以上的人”
小李點頭“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