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男朋友,簡云臺心嘆了聲,撐著下巴小聲笑道“我賺了。”
裴溪神色依舊端雅,順著他的話往下問“賺了”
簡云臺抬手勾起他胸前垂落的白發,依舊是笑“夫君這么好看,我賺了。”
“”裴溪瞳孔微微睜大了一瞬,似乎沒有料想到簡云臺會這么說。他偏過頭避開視線,耳垂的紅立即往臉頰上攀爬,不出幾秒鐘就已經紅透了整張臉。
他迅速拎起那撮白發抽回,無奈“又在說玩笑話。”
“你小點聲”簡云臺緊張看了眼對面的床鋪,啞女哼唧哼唧著翻了個身。
看著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簡云臺壓低聲音說“我讓你過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裴溪也壓低了聲音。
兩人說話接近于氣音,聽著模模糊糊的,不過好在距離近,互相也能聽的清。就是苦了直播間觀眾了
“啥你們在說啥”
“孩子也想聽”
“黑客白能不能把聲音搞大點嗚嗚嗚嗚嗚看得見聽不見我好難受啊”
“仔細聽還是能聽清的,姐妹們讀唇語啊簡大膽剛剛說了夫君什么的。”
“霧草,霧草啊啊啊啊啊啊好撩,這個詞就已經撩到我心坎了5555555”
“最喜歡看他倆單獨相處了嚶嚶嚶”
簡云臺小聲問“為什么又是你守夜,昨天也是你守夜,對不對”
裴溪點頭“對,傷員不宜守夜。”
簡云臺“哈”了一聲,黑著臉指了指上鋪,“那他呢”
裴溪眼簾向上掀了一下,含笑說“他是你的朋友。”
簡云臺義正辭嚴“這兩者沒什么因果關系。他就是懶,我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是和他輪流守夜的。怎么到你這里,就變成你一個人連軸轉了你白天是不是也沒有睡覺你多少天沒有睡了”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去,簡云臺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漂亮的眼睛里也滿是憤懣。裴溪看著看著,卻彎唇輕笑了一聲,“是我主動提出要守夜。”
簡云臺滿臉寫著“你是不是傻”,欲言又止半晌,他最后還是沒把那句話說出來,轉言說“兩天就算了,接下來還有幾天呢,總不能都是由你一個人守夜。我明天和胖子說一聲,我們三個人輪流守夜。”
裴溪眉頭輕皺,“可你是傷員。”
簡云臺“不是什么危急性命的傷,而且背上疼,我也睡不著。”裴溪立即轉眼朝簡云臺的背部看過去,拉鏈拉下來以后,簡云臺的后領口微微向下翻著,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背部,裴溪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簡云臺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自顧自往床鋪里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擔憂說“你還是睡一下吧,都幾天沒有睡覺了。今晚由我來守夜,我昏迷太久了現在睡不著。”
“睡哪兒”裴溪盯著空出來的一半床鋪,神色頓時有些微妙。
簡云臺“你這是在明知故問。”
裴溪態度端雅說“成婚前,不能同床共枕。”
簡云臺仿佛被驚雷給劈中了,沒有想到他會蹦出來這么一句。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立即撐著床鋪要爬起來“那你自己睡這里吧,我坐著守夜也可以。”
“等等”裴溪一驚,立即按住他的手臂。
簡云臺“你小點聲”他緊張扭頭看了看周圍,上鋪依舊有輕輕的鼾聲,對面的啞女雙眼緊閉,張著嘴巴呼哧呼哧睡覺。
張著嘴巴睡覺會變丑的,難怪呼吸聲那么重。簡云臺感嘆了一聲,尤其關注了一下簡瑞芝所在的床鋪,那上面沒有任何聲音。
簡云臺小聲說“要么你睡一半的床,要么我坐著守夜你睡整張床,選一個吧。”
“”裴溪幾乎立即想起之前在鏡冢內沐浴時,簡云臺說“要么你幫我換衣服,要么你出去叫另一個人進來幫我換衣服,選一個吧”。簡云臺似乎總是能輕易拿捏他的心思,裴溪無奈嘆了一聲“對不住了,田僧通行。”
說罷便翻身上床,手掌規規矩矩交疊在腹部上,耳垂紅得像是要滴血。
簡云臺在一旁好笑,“你上我的床,你對不起田僧通行有他什么事啊。”
裴溪溫聲道“對不住他的諄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