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沒有聽說過
正要開口說話,胖子突然插嘴“我來說還是我來說吧”
“斷袖之癖說的是漢哀帝和他的男寵董賢。”胖子特意重讀了“男寵”這兩個字,“有一天兩人在午睡,漢哀帝要上朝了,董賢睡覺的時候壓到了他的袖子。漢哀帝不忍心吵醒熟睡的董賢,就割掉了袖子去上朝。”
“多么深刻的情誼啊”
“多么刻骨銘心的愛情啊”
胖子就差說出“啊他好愛他”了。
簡瑞芝想了想,彎唇笑說“你們是想提醒我,不要吵醒睡著的人”
“”
“”眾人詭異的緘默。
啞女左看右看,茫然跟不上思路。
簡瑞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時,含笑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一動也不動的裴溪,“你沒有什么話想要說嗎”
她專門點名裴溪,裴溪自然不可能再像方才那樣的沉默寡言。
他抬眸看向簡瑞芝,面容肅穆,語氣無比鄭重,直言不諱“我喜歡您的兒子。”
“噗”啞女一口粥全噴到了桌面上,胖子頓時嫌棄“嗷”了一聲,霍然站起身。
啞女扯過紙巾擦桌面,震驚瞄了一眼裴溪,又震驚轉頭看向簡瑞芝,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數眼,最后震撼看向簡云臺。
簡云臺“”救命。
對面的鐵門“哐當”一聲響,孤兒院的內部人員打開了大門。簡瑞芝抱起嬰兒,往那個方向走,啞女連忙拄著拐杖跟上,行走間數次忍不住回頭,依舊滿臉的震撼。
待她走遠后,簡云臺啞然看向裴溪,聲音微顫小聲說“你干嘛啊”
裴溪轉眸,有些無奈。
胖子扶額說“是你干嘛吧你干嘛要扯出分桃和斷袖這種典故啊”
簡云臺“我想給她一個接受的過程。”
胖子搖頭說“這玩意接受就是接受,不接受就是不接受,你扯再多也不可能撼動你媽媽的想法啊。”他忍不住緊張兮兮復盤“你媽媽剛剛是什么表情,我沒看見。”
“我也沒看見。”簡云臺扶額道“走太快了,她是不是生氣了”
胖子不確定“沒有吧我感覺她心情好像還不錯。”
他們倆以前在副本里復盤過不少次主線任務,那都是血淋淋的教訓。這還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在這里復盤這種小事。
一行人茫然又緊張,收拾收拾連忙跟到了孤兒院大門前。
簡瑞芝與工作人員已經交談了幾分鐘,簡云臺等人到的時候,剛巧看見那工作人員眉頭緊皺,涼涼說了聲“這里管事的沒有姓王的人,你們趕緊走吧。”
說罷還嘲諷笑了聲,轉身頭也不回地進了孤兒院,還把門給重新鎖上了。
簡瑞芝站在原地,有些迷茫無措。
“嘿她這是什么態度,瞧不起我們嗎”胖子立即上前,扯住門前鎖。
簡云臺攔住了他,面色猶疑不定說“我認識這個人。”
胖子訝異“你們孤兒院的”
簡云臺搖頭說“不是,孤兒院有時候會開展一些交流項目,各個管事者互相串門。這個人來過我們孤兒院,還給過我一顆糖。”
胖子不解“啥意思”
簡云臺依舊有些猶疑,轉眼看了下鐵門之后,那兒有一小片花園,覆蓋著前夜落下來的大雪,銀裝素裹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