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現在雖然能確定夢只是夢,關于那件衣服的疑惑卻沒有解開,但因為他沒見過林靜的那件棉襖,因此他并不能確定那件棉襖就是夢里林靜穿過的那件。
紀明鈞正想著,就見林靜笑盈盈地望著他,問“會不會你以前見過我”
“嗯”紀明鈞微怔。
“如果真的是同一件衣服,你沒見我穿過怎么會知道我有的這件衣服說不定以前我們遇到過,但因為只是一晃而過,所以你沒記住我的長相,我也不知道自己遇到過你,但是你潛意識里記得這件衣服,然后做夢就夢到了。”
林靜當然知道兩件衣服可能不是同一件,但這本就是夢,討論時沒必要那么理性。
她用言語勾勒著兩人可能的相遇,仿佛這就是真的,并為此高興起來“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好有緣分。”
紀明鈞是理智的,但此刻他的想法跟林靜差不多,反正是閑聊,便順著林靜的設想思索起來,笑道“是很有緣分。”
“是吧。”
林靜擦完了雪花膏躺到床上,想著紀明鈞的夢發散思維“其實想一想,如果我們在聯誼會上沒有遇到,說不定也會像你夢里那樣遇見。”
紀明鈞看著天花板,想起那個夢說“有可能。”
“那你說,如果像夢里那樣發展,我們會在一起嗎”林靜枕著枕頭,仰臉看向他。
紀明鈞想起夢里徐遠洲說的那些話,側過頭親在她額頭上“當然。”
新學期托兒所沒什么變化,教職工還是那么多,學生人數也只增加了兩人。
新生家長都是過年前后來隨軍的,因為孩子沒到年紀所以還沒上學,隨軍后見其他軍嫂都把孩子往托兒所送,就在新學期開始后,隨大流給孩子也報了名。
因為倆孩子都是老家來的,普通話說得不大順溜,再加上是新生,林靜擔心他們融入得不好,平時就格外關注他們。
好在托兒所的孩子來自五湖四海,剛上托兒所時說話帶鄉音的不在少數,雖然一年多下來大家普通話一天說得比一天好,但沒人因此笑話新同學,兩個孩子融入得很快。
看到托兒所里孩子們互助友愛,家里女兒一天天長大,林靜心里十分欣慰,覺得這日子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林靜覺得日子舒心,方亞蘭這段時間就不那么順心了。
原著中沒有詳細寫紀明鈞被調回特種部隊的經過,畢竟只是個不怎么重要的配角,作者不會花費太多筆墨在他身上,只通過女主聽到的小道消息,側面提了一句這件事。
就連女主聽到小道消息這件事,原著里也只是一筆帶過,沒有確切的時間。
方亞蘭能確定的也就是這件事在清明節前,因為這件事過去沒多久,就發生了林靜去祭拜張秀梅,并在她墓前和林國文發生沖突的劇情。
因為清明節在四月初記,所以方亞蘭判斷林靜聽說紀明鈞被調回特種部隊這件事發生在三月底。再加上林靜聽說這件事時,事情已經定下有一段時間,所以方亞蘭推測事情發生在二月中到三月中這段時間里。
因此,春節過去后,方亞蘭就陷入了緊張又期待的情緒里。
二月中旬,無事發生。
二月下旬,無事發生。
三月上旬,還是無事發生。
眼看三月中旬就要過去,紀明鈞還在三團干得好好的,一點調職的跡象都沒有,方亞蘭坐不住了,旁敲側擊問起趙弘毅。
本來方亞蘭流產后,她和趙弘毅之間的關系已經有所改善,相處日漸融洽起來。
但去年年底因為她傳謠背上處分,導致趙弘毅被領導當著所有人的面嚴肅批評,兩人之間的關系再度僵硬起來。當然,這樣的僵硬并不是相互的,主要還是因為趙弘毅對方亞蘭冷淡起來。
這也是方亞蘭為什么翻過年就盼著紀明鈞被調回特種部隊的原因之一,雖然年前那件事跟林靜沒什么關系,可誰讓林國文是她爸,而且要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摻和林國文和朱玉那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