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也不必擔憂分家會有異心,為籠中鳥的存
的是好主意
陰險狡詐,根本不將們分家當人
日向夏樹憤怒地取下護額,甩到地面上。手掌凝成,朝著粗壯的大樹上狠狠地撞去。
大樹應聲而倒下,日向夏樹絲毫不覺得解恨,接二連三的向著大樹發動攻擊。連連數次,木屑四濺,像是被颶風狠狠絞爛一般,徒留一個可憐的樹樁原地。
日向夏樹將護額撿起來,氣憤地用額頭撞好幾回樹,一直撞到血肉模糊都未曾停下。
“可惡的宗家”
氣喘吁吁的發泄許久,才將護額綁回去,揚長離去。
泉大開眼界“嘖嘖,人類的心思多。”
羽生未來樹上看許久,慨道“果然家家都有自家難念的經啊。”
二日,羽生未來果不其然聽到日向一族加入木葉的消息。
日向搬入木葉那天,羽生未來還留一個心眼,特意去看下日向一族的人數。
日向柊日向一族正的族長并未出現里。
除年幼的孩子外,所有人的額頭上都佩戴不一的裝飾,將額頭卐字型的籠中鳥遮擋住。
別人搬遷進木葉多少是心情忐忑,也或是帶有幾分警惕,然而大多數人是欣然而來。
日向一族倒好,每個人都是身赴死般的模樣。
日向夏樹面色灰敗,三翻四次不敢與族人們對視,唯恐看到族人們譴責的視線,逃一樣離開族地。
羽生未來把事跟宇智波斑們私底下談一會,宇智波斑打從心底地鄙夷日向一族的徑。
千手柱間又是頭疼,又是無奈地說“我們從沒過逼迫日向一族加入,如果不是心加入,時刻保持警惕,無法融入木葉,我們很頭疼啊。”
隨后千手扉間一腳把爛攤子踢給羽生未來,美名其曰你那么閑你去處理就好。加上你表面上又沒有忍族當背景,日向說不定更容易接受你。
羽生未來最后也沒干什么,就是拉著千手扉間去練習場,跟打一場,最后誰揍誰就不為人,總之兩個人面上帶傷爬起來的。
千手扉間后來就把日向夏樹安排到羽生未來的麾下,表面上是說羽生未來身邊沒得幾個人可用,干脆就讓日向夏樹替羽生未來干事。
羽生未來“”
好不容易得一間私人辦公室,抬頭看一眼辦公桌隔壁的日向夏樹,滿臉寫著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