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內野圭一制的通訊器,因為是臨時加工的,制作出來的只有二十只,分別遍布在各個重要部隊的頭目手上。
“辛苦了。”羽未來的音通過了手環傳達過去,“接下來修改通信員的記憶,我想想說他們在邊境南方遇到千手扉間的襲擊,經過了一番爭斗之后,只有他逃了出來。記憶遠遠看到了千手柱間的木人像看門的守衛,聳立在視網膜的盡頭,靜候嘉賓到來。”
“我明白了。”宇智波七帆掐醒了小頭目,露出了十分和藹的笑容。
下午。
天氣如初戀般的女,陰晴不定。在數個小時以前,還悶熱得忍不住額頭冒汗,現在黑云壓城,大片大片的黑云像是未曾擰干的被褥,一連串無數的球狀向下墜落。
軍營扎在了雨之國的邊界處,幾乎站在高處能眺望火之國的國防線。
大名們自然不可能從自家尊貴的椅上挪屁股前來前線,火之國還沒攻下來呢,他們現在滿心歡喜地用筆描繪著火之國各個部位,想著哪塊肥美的肉是自己的,挑肥揀瘦似得,好像已經落入了自己的手隨便宰割。
他們派遣了國家最為得意的軍師出來,幾個軍師一個比一個傲慢,別說共同合作了,沒打起來都算是作為友邦最后的一點底線。
水之國的軍師率先收到了自家的情報,他看了許久之后。對著僥幸逃的忍者,從鼻噴出了傲慢的氣出來。
“喔千手扉間手下逃,還有看到了千手柱間的木人。”
忍者渾身都是鮮血,剎那間回憶到如小山巒般高高聳立的木人,那震撼的畫面沖擊他的視網膜,無一不在叫囂讓他不要與千手柱間對敵,他回以肯定。
“是假的,你的記憶都是假的。”軍師梳腦的情報,毫不留情的嗤笑,“忍者不過是忍者,連一點腦都沒有。不多敵人還是稍微高明一些,想拿煙霧彈轟炸過來。”
這一句話是無差別攻擊,無論是指眼前的忍者,還是敵人。
忍者猛地抬起了頭,在軍師冷漠的視線下,忍者再度垂下了頭顱。
“如果面對上千手兄弟,你覺得你有機會毫發無損修改一下描述,你能不缺根腿、缺條手跑回來,你認為你有這樣的本領嗎已知木葉千手、宇智波兩族為首共同結盟,宇智波又擅長幻術。你被篡改記憶的可能性太大了,極有可能被下了煙霧彈想反駁我嗎去找找你們親愛的同僚,看看身上有沒有被下過幻術的痕跡在”
然而忍者身上的傷口又并非是作偽,南方的山巒上,依舊潛藏著敵人。
是空城計,還是玩套娃的套娃
不必糾結這些,山巒處定然有敵軍在,這一點無需置疑。
既然如,不需要在消耗大量的兵力在山巒上了。
軍師在片刻的思考后,他大手一揮。
“南方的山巒你們輝夜一族負責吧,其他大部隊從這邊繞一個大圈,東北方的橋上過去。”
僅在稍后,軍師收到了通信員身上有幻術痕跡的報告。
不出意外,證明他的推斷是沒有錯的。
“先鋒部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下令行軍,集齊大部隊從這一塊地方前進”
水之國這邊的變化自然是沒能瞞住隔壁的其他人,哪怕消息慢了一拍,也緊接著通過軍師細枝末節的舉動推斷出大概。
他們嘖嘖稱奇。
要玩心計,你們忍者拿什么跟他們比呢
水之國的部隊率先出擊,其他國家的忍者部隊也如整齊的螞蟻軍隊一般,嗅到了甜美的香氣,接二連三的跟了過去。
傍晚,五點十九分。
即將抵達大橋時,夜幕已經漸漸降臨了。
在老天爺陰晴不定之下,今日連黃昏都不配見著。昏黑的天空時時刻刻都要下起磅礴的大雨,氣氛好像是被拉緊的弦一般,不得動彈。
悶熱、與即將下雨的氣流沖擊到一塊,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仰頭見到了大橋的一隅,一路上安然無恙,饒是如,也因為天氣的影響,他們的內心卻久久未能平復下來。
“恭喜你們大獎了。”
有一個低沉的音響起。
“一切都在計劃之內。”另外一個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動,幾乎要潸然淚下,“有劇本拿在手里是這覺嗎。”
樹林的阻擋隨著他們前進的步伐漸漸消失了,在大部隊的面前、在大橋的面前,處于兩者央的是兩個單薄的身影,甚至顯得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