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沒有說任何的話,我妻善逸內心沮喪。
這是當然的,沒有人會期待我,成為救世的英雄。就算是被惡鬼襲擊的人,到我也沒有辦法放下心。如果是換做柱的各位,只是聽到他們的聲音就有一種所有一切都解決了想法。
上弦一說的沒有錯,我完全不敢提起刀去攻擊。只是一瞬間,都不敢與他的眼睛對視,在目睹了黑死牟的斬擊之后,我的腳就和灌滿了鉛一樣,完全動不了。
到底怎么樣才能夠從這狂嵐般的斬擊尋求一絲求生的空間黑死牟和羽生未來的戰斗仿佛就像是怪物相爭一般,只是著都感受到呼吸困難,唯恐喘息的一瞬就會決出勝負。
好想扭就。
那么我要逃跑嗎
我妻善逸問自己。
只要悶亂跑,放下所有一切跑掉了就好了
我妻善逸抬了一眼,羽生未來只比他小半截,身材還沒有完全長,只要稍微蜷縮一下手,就能夠完美的隱藏在衣袖中。
他比我還小。
站在上弦一的面前卻巍然不動,勇敢提刀而行。
我妻善逸想到這一點,就覺得喉嚨發澀。
我的師弟才不會弱小,只是他還沒提起勇氣。
羽生未來平穩沉著的聲音悄然無聲的傳進了我妻善逸的耳朵內,那是屬于羽生未來的心聲。
什么
我妻善逸下意識瞪大眼睛,他試圖尋求答案,向了羽生未來。
羽生未來毫無猶豫的,拿著刀沖去黑死牟的面前。羽生未來沒有披上了須佐能乎的鎧甲,在縱橫交錯的新月中,依舊矯健的從空隙中穿梭而行。奔涌狂怒的雷電殘存在空氣中,他渡過的地方留下的電氣猶如流動的火焰。
是我妻善逸最熟悉的雷之呼吸。
這種速度、這種威力,被訓練到極致的劍術。
和不成器的我完全不一樣,所有的型都可以自由用。
我妻善逸緩緩的吐了一氣
除了書信交流,從鬼殺隊中聽到的片言片語,我很清楚我的師兄年齡比我還小,實力卻超越了許多人,即便小小年紀成為了柱也沒有人說羽生未來的不是。
強大的砍下了十鬼月中的腦袋,面與鬼舞辻無慘交鋒,仿佛就像是從出生始就應該受到他人矚目與我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個類型,年輕的女孩們也會更喜歡未來多過我吧。
善逸,未來雖然在訓練上對你很嚴苛,他本質并不是一個壞孩子。桑島慈悟郎很猶豫的說,你不需要用他的標準要求自己,你有自己的節奏。
就算我想這樣做也做不了啊。我妻善逸哭哭唧唧的,那種魔鬼訓練我怎么做的了。
爺爺總是很擔心未來的事情影響到我,在我的面前總是很少提起師兄的事情。然而在我進入鬼殺隊之后,總是聽到未來的傳聞,傳聞中的未來總是一副馬不停蹄的樣子,一刻不停去討伐十鬼月。
我上頂著羽生未來師弟的稱號,偶爾有同僚與我聊天,總是會談到一個問題。
羽生那么厲害,作為師弟你不會嫉妒嗎
當然會我特羨慕他討女孩子心。可惡,臉長得那么好,穿著上還那么浪蕩,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