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呼了一聲,他摸了一下臉頰上的傷口,“抱歉。”
隔壁同樣在奔跑的我妻善逸,耷拉著眼睛,每走一步都跟要他的命一樣,大口的喘氣,說時好像在吐出了魂“快休息吧,別說了,看你睜開眼睛我就怵。未來你現在眼睛全是血絲哦,已經用眼過度了吧。”
我妻善逸如此辛苦卻沒有抱怨,這倒是格的難得。
“倒也不至于,勉強一下也沒問題。”羽生未來扯了一下唇角,說道“善逸,幫我從綁在大腿的忍具袋里面拿藥出來。”
我妻善逸一邊跑一邊解開了忍具袋,他掏出了一小包的藥,喃喃道“這是什么特效藥嗎吃完就能夠瞬間恢復精力那種”
羽生未來無語“這種藥物如果存在的,早就在鬼殺隊里面大力推廣了,除了哪有這種藥。這是拜托蝴蝶姐妹我特制的藥,對其他人都不管用。”
我妻善逸“切,那是什么”
“封印恩怨的藥物。”羽生未來唇角一挑,“畢竟我現在要去跟我的緣敵人見面了,一直保持著這樣子也不太行嘛。”
“如果他忘記了,我就要他刻骨銘心,讓他清楚的想起來,鬼舞辻無慘底做了什么畜生事情。”
羽生未來的笑容,讓我妻善逸感了莫名的寒意,他哆嗦了一下,不敢問了,隨身攜帶的水壺和藥一并遞了羽生未來。
羽生未來就著水,和藥一飲而盡。隨后他轉過了頭,用悲憫的目光看了一眼師弟,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肩膀。
“辛苦你了,善逸,結束之后我會請你吃飯的。”
我妻善逸“”
他感受了不妙的前奏,是又迫于羽生未來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要休養精力的模樣,想要詢問的語憋了去。
我妻善逸跟著隱部隊的人跑了一段路后,剛好一轉彎,一直不怎么遇的惡鬼竟是成堆扎了他們的面前,像是一堵肉墻一樣,牢牢的占據了整走廊。
他們大力的用鼻子嗅著,口露腥臭的涎水,如狼似虎的盯了過來。
“好香的味道是人類。”
我妻善逸和隱寒毛豎起,咿呀亂叫轉頭就跑。
惡鬼們一邊大笑著,一邊猙獰地沖了過來。
隱跑了一段距離之后,轉過頭看了我妻善逸比他怕,如果不是受傷了,恐怕能跑出一秒百米的沖刺記錄。隱一腳就踹了我妻善逸的屁股上“你在干什么啊你不是丙級的劍士嗎”
我妻善逸掛著兩大淚泡“我現在可是傷員哦,傷員哎,你居然叫我戰斗嗎”
隱無語,這伙真的剛剛擊殺了上弦一嗎
“我背著你師兄跑不遠。”
我妻善逸顫顫巍巍的想跑,結果正對面也跑出了一大堆惡鬼,朝著他們蜂擁而至。
嚇得我妻善逸又是一陣大叫“討厭討厭,怎么來了一大堆惡鬼了。我不是已經無數次祈禱不要這時候遇鬼了嗎可惡啊。”
于是我妻善逸在隱又是無語又是敬佩的目光下,用“霹靂一閃”如狂風掃落葉一般的姿態清掃了眼前一波又一波的惡鬼。
這不是很厲害嘛,怎么就一副我誰都打不過的樣子。
隱吐槽。
眼前的惡鬼好像就認準了他們,我妻善逸覺得今殺死的惡鬼比他職業生涯加起來的惡鬼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