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看著手中逐漸泛紅的日輪刀,雪白的刀刃在即將被覆蓋之時,映射出他的面孔。眼有一瞬間的晃神,刀刃中顯現的面貌發生了改變。
幼的黑發孩子朝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加油啊,未來。
啊。
一色柊太。
那個笨蛋,早點去投胎啊,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雖如此,羽生未來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暖意,像是微風一樣,吹散了他緊皺的眉頭。
說起來,我這把日輪刀,和其他人也完全不一樣。
我身上的因、因為稀血而去到的村子。也因為如此。結下了果,鬼舞辻慘渴望我身上的鮮血,對于嗅到的血腥味毫抵抗力。
我手持的因,因為鬼舞辻慘天災般的肆意破壞,使得鍛造師們在村子的山上拿到了原材料,制作了我手中的日輪刀。也因此。
結下了果
我要這日輪刀把你殺死。
“幻之呼吸三之型風云變化。”
好似風與雪、煙與水,縹緲,剎那間日輪刀如驟雨一般連擊突刺,足足十二次。
每一刀,都漂亮至極。
鬼舞辻慘的身上綻開了鮮血之花。在最后一刀,日輪刀精準誤的刺穿鬼舞辻慘胸膛,在一片血肉模糊中將心臟利落的帶了出來。
鬼舞辻慘殺光了鬼殺隊的所有人,他全身上下鮮血淋漓,好像剛剛被鮮血沐浴過一樣不,這對于鬼舞辻慘而言也并錯誤。
他頭都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棟房子。
作為鬼殺隊的當主,連一絲戰力都沒有,空有一張嘴。
殺死產屋敷耀哉實在太容易了。
快活
如此快活
百以來的腫瘤被他從根拔出,一干二凈。再也懼于鬼殺隊神出鬼沒了,煩人的蒼蠅被他消滅的一干二凈。
連產屋敷耀哉的兒女、妻子,一個都沒有放過。房子內四處都有橫死的尸體,其場景慘不忍睹。
鬼舞辻慘率領僅剩的上弦們,與鬼殺隊有系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如藤屋、如鬼殺隊的親人們。
“墮姬。”鬼舞辻慘輕喃喃道“我這般快意,如此之快活,鏟除了障礙,為何我卻如此不痛快。這矛盾的感究竟源于哪里呢”
貌美的女鬼,神雖然十分嬌俏,卻有十分愚笨。
墮姬小心翼翼的說“也許是因為青色彼岸花還未曾到手,大人的心愿沒有徹底完成”
“這是其一,但并非只有這樣。”鬼舞辻慘伸出了手掌,捂住了心臟所在地,“為何、我的胸口,仿佛空蕩蕩一樣。”
辜死去的人們,他們的鮮血聚成了一灘小水洼。
鬼舞辻慘下意識低頭看向了水洼,水洼映射出了鬼舞辻慘身后的天空。
此時的天空,已經染上了一抹金黃色的光明,耀眼得仿佛要將鬼舞辻慘燃燒殆盡。
“墮姬愚笨,并不了解大人的心思。”墮姬低眉順眼說道。
太簡單了。
太簡單了太簡單了。
總覺得殺死鬼殺隊、殺死九柱、殺死羽生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