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隊員們都是這樣回答“主大人為我們做事情已有夠多了,不必在未來也要操心我們事情。只要您不介意我們以后頻繁回來探望你便好了。”
產屋敷耀哉不禁會心一笑。
又怎么會介意呢,能夠與你們相遇,看到你們幸福快樂大,已是再快樂不過事情了。
鎹鴉從藤屋出發,向著全國各地派送消息。
鬼舞辻無慘已死去了
許多人只是看到了信封,便不禁流下了眼淚,了卻了一樁心事。
這烈陽竟是如此美好,夜總算離去了
桑島慈悟郎在收到消息之后,已是大戰結束了一段時間了,鎹鴉喘吁吁地留下了信封,馬上就離開了。桑島慈悟郎惦記著兩個還未歸家徒弟,馬不停蹄來到了蝶屋。
一進來,便是看到蝶屋擠擠攘攘,許多在大戰受傷隊員們還在療傷,熱鬧不已。
我妻善逸綁成了一個木乃伊,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止他撩妹,在栗花香奈乎面前勁耍帥,栗花香奈乎面無表情看著他。
桑島慈悟郎見狀,一下子沒忍住,用拐杖戳了一下我妻善逸腿。
我妻善逸一轉頭過來,眼睛瞬間成了淚泡,嗚哇哇撲了上去,“爺爺”
我妻善逸說著,抓住了桑島慈悟郎手,一路飛奔到某一間安靜病房,穿梭過了一層床簾,我妻善逸吸了吸鼻涕,“未來還沒醒過來,已昏迷了快兩個月了。不過其他跟鬼舞辻無慘戰斗劍士們就算醒過來也沒辦法從床上爬起來。”
“珠世小姐說,未來只是疲勞過多,只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了。”
桑島慈悟郎注意到了我妻善逸不安扭自衣袖,“善逸呢你身體狀況如何”
我妻善逸拍了拍胸膛,“沒問題,大致已恢復差不多了。我只是皮肉傷。”
右手明明打了石膏還沒拆,就說恢復差不多了。
桑島慈悟郎注意到自這個向來嬌小徒弟,手掌上還有未愈合水泡。
然而我妻善逸居然沒有直接說出來。
我妻善逸眉飛鳳舞似得,開始講述自在無限城中勇猛戰績,說自殺了多少只鬼,又救下了多少人。
在說到他和羽生未來并肩作戰時,兩個人默契表現,我妻善逸恨不得用手比劃,以此展現現場精彩。
“我已很努力了,爺爺。”
桑島慈悟郎大概比了一下他和我妻善逸之間手掌。
不知不覺中,我妻善逸手已漸漸比他還要大了,而且一手都是繭子。
“善逸,已成成很好大人了啊。”
桑島慈悟郎摟住了我妻善逸,另外一只手將羽生未來緊皺眉頭撫平。
“你和未來,都是我驕傲。”
我妻善逸抖了抖唇,害羞笑了出來。
“嘿嘿嘿。”
桑島慈悟郎和我妻善逸進行了一場短暫談話以后,他轉頭去找產屋敷耀哉了。
產屋敷耀哉身處一間茶室,眼前是一名年輕男子,身穿高領衣服,頭發極為張揚不羈,腰間掛著跟羽生未來差不多模樣忍具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