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不對嗎”
緊接著,嘴快的大乘修士出聲道“想必盛長寧也不與人結怨,想殺她之人,除了邪魔偽裝之外,還能有其他人不成”
迎著眾人目光,盛長寧搖頭道“我覺得我應該沒有得罪過誰。”
半晌后,她似想起些什么,繼續說道“除了除了此前在五州盛會上,有很多人無緣無故地罵我”
“罵得最兇的,就是他。”
盛長寧說罷,抬手一指,目光所及之處,正是才剛走過來看熱鬧的喬庭。
被指認的喬庭當即一愣,無奈道“我只是我當時只是不忿而已,絕對沒有與邪魔為伍。”
“宗主,喬庭是四方閣派來加入此地暫立刑罰堂之人,是該好好查一查。”應南渡出聲道。
劍宗宗主聞言,對盛長寧道“小長寧,你去測一測這人的身份。”
盛長寧應聲緩步而行,她仍舊拉著齊眠玉的手,而另外一只握有手串的手揚起,在喬庭面前輕輕搖動。
銀鈴驀然發出一聲清脆響聲。
盛長寧道“是化神修為。”
喬庭出聲“我才進階元嬰期沒多久的。”
盛長寧聞言,略一遲疑,目光落在手中法器之上。
正當她思索時,云星遙抬手間又拘來一個往外逃跑之人,略一辨認,轉眸對蒼瀾神殿殿主道“神殿殿主,這次竟然是你蒼瀾神殿的弟子。”
云星遙道“以元嬰修為隱藏了自己的化神修為,這可比你們那神殿首席弟子的修為都要高啊。”
蒼瀾神殿殿主見狀,神色凝重起來,冷聲道“把他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看神殿之內還有誰當了人族的叛徒”
應南渡適時出聲道“前輩,此地刑罰堂的規矩是各自宗門的人,不能去審問自己宗門的弟子。”
他話音一落,便察覺周身虛空微微一滯,蒼瀾神殿殿主朝他施壓而來。
瞬息過后,大乘威壓便盡數散盡。
應家家主應寒野拂袖冷哼道“神殿殿主這是欺我應家無人嗎”
云星遙湊熱鬧地說“打一架”
應南渡略一調息,拱手道“諸位尊者前輩,此地暫立的刑罰堂是五州之內六大宗門勢力共同商議決定的,蒼瀾神殿是如此,我劍宗亦是如此,其余四大宗門勢力也同樣會遵守此約定。”
“若是一宗違背,將迎來其余五大宗門勢力的反擊,還望諸位尊者前輩不要破壞此地的規矩。”
應南渡身后所站,乃是南州應家與中州劍宗,他于此處,有足夠的底氣能說出這番話來,也有足夠的底氣敢說出這番話來。
蒼瀾神殿殿主神色稍緩,平靜道“好,就由你們刑罰堂來審。”
旋即,應南渡轉身對盛長寧道“在此之前,還請長寧師妹先行測過此刻刑罰堂的六宗之人。”
喬庭已然測過后,盛長寧聞言,又轉手測過謝越等其他五人,出聲說“沒有問題。”
經此一事,原本沉暗的夜色開始泛起亮意。
身在封禁圈之內的所有人依舊不能隨意外出,盛長寧測過刑罰堂六人后,劍宗宗主便將她與齊眠玉兩人帶走,仔細詢問了昨日星宿閣內說發生之事。
夜里之事,雖然有封禁圈封鎖了外界消息,但是卻無法徹底隔絕此地與外界的靈訊相傳。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邪魔蟄伏數年,五州已然被淪陷的消息就已經傳開了來。
五州為之劇震,又因昨日盛長寧所帶回來的驚世消息,而搞得修仙界人人自危,還無法不去懷疑身邊同伴是否已經被邪魔所侵蝕。
風云再起,皆因星宿閣大劫
除此以外,昨日盛長寧一言,將遭遇劫難的星宿閣再度推上風尖浪口。
從星宿閣當任閣主秦懷景,到星宿閣所有長老,竟都與邪魔有染。
星宿閣內部兩脈之爭長達上百年,可從盛長寧帶回來的消息中,稱星宿閣從上一任閣主起,便已經與邪魔有所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