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齊眠玉應聲道“我不會。”
“我的喜歡永不被消磨。”
盛長寧沒再出聲,閉上眼。
她想,只有一日記憶、喜歡有十分的她都會害怕,那個擁有所有記憶的她肯定也會害怕,害怕當自己把所有記憶找回來的時候,所面臨的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所以,她寧愿是她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
擁有所有記憶的她一定是想把自己藏起來,等到恢復至最好狀態的時候,才敢去見他。
翌日,齊眠玉依舊是先一步醒過來,坐在床側,等著盛長寧睡醒。
一刻鐘后,安靜熟睡的盛長寧眼睫微顫,睜眼醒來的瞬間,察覺到有外人的目光,當即就要坐起來。
齊眠玉抬手將人按了回去。
盛長寧冷漠出聲“你要做什么”
余下話音被猝不及防之下的一個吻給盡數吞噬。
盛長寧抬手想推開她身上這個人,指尖剛一觸及到他的胸膛,便感受到了這人驀然加快的心。
他的心跳得好快。
盛長寧怔住,原本用了幾分力道的手慢慢卸下力氣。
待到唇分之際,她才冷聲道“你是誰”
齊眠玉解釋說“昨日,你說這樣做,可以讓你很快相信我。”
盛長寧微抿著唇,被吻過的唇瓣沾染上幾分曖昧的水色。
她聞言,沉默良久,才慢慢坐起來,問道“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齊眠玉道“我是你的劍。”
盛長寧當即就要抬手去探他眉心的命定契約,被他伸手捉住,出聲道“我們沒有命定契約。”
“你知道你的名字嗎”
盛長寧聽見這話,眸光微閃了下,道“繼續說。”
“你在找很重要的東西,是你的記憶。”
盛長寧問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是你的劍”
齊眠玉話音未落,便被盛長寧抬手捏住下巴,吻了過來。
須臾之后,她微抬下頜,道“我問的是我們這樣的關系,你為什么可以親我”
齊眠玉坦然出聲“是你教我的。”
盛長寧聞言,撇開目光,內心深處掠過一絲遲疑。
她怎么會教自己的劍這種事情
“你要是還不相信”
“我信了。”
盛長寧打斷他的話,起身從床上下來,穿好外衣,又坐在妝鏡前。
齊眠玉緩步走過來,站在她身后,輕聲說“我會幫你梳頭發。”
于是,盛長寧將手中的木梳遞給齊眠玉,冷靜地吐出兩個字“幫我。”
齊眠玉抬起手,輕輕捧過盛長寧柔軟的頭發,慢條斯理將其理順,以一根發簪相挽。
兩人出門后,盛長寧問道“昨日我們找過哪些地方”
齊眠玉答道“東面所有地方。”
“所以,你昨日才找到我的”
“前一日。”
盛長寧又問“那我對你兇嗎”
“不兇。”
“那我有沒有對你做很過分的事說很過分的話”
“沒有。”齊眠玉想了下,繼續道,“你就是不理我,冷遇我而已。”
盛長寧聞言,呼吸微滯。
好半晌后,她低聲說“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