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林有些起疑,高山健本趕緊解釋道。
多想的是你吧我可并沒覺得我們應該去將軍府。不過,難道不應該是去醫院嗎
隨時用透視眼觀察著周邊情況,方林云淡風輕答道。
不瞞方先生,其實我父親早已被醫院判了死刑。聽說先生醫術極其高超,連起死回生都不在話下,所以才抱著一線希望求您妙手回春。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起死回生那不過是傳說罷了。我方林就是有再大本事,那也至少得還有生命跡象吧
這個我當然知道,還請先生盡力就好。
禮貌性的回答著,在方林沒有注意的時候,高山健本嘴角稍稍抽搐了幾下,就像是那種想笑卻最后又憋回去了的感覺。
車行大約十分鐘后,很快便進入了一套獨棟三層小別墅外。和倭國路邊隨處可見的那些小別墅一般,這里并沒有任何吸人眼球之處,甚至用普通三層民房來形容更為貼切。
在高山健本的帶領下,方林很快便見到了躺在二樓臥室的高山南溪。一眼看上去,高山南溪面色慘白,緊閉雙目,身體極其僵硬,似乎真的跟死尸沒什么區別。
簡單檢查后,方林發現高山南溪確實早已沒有呼吸,更沒有脈搏和心跳,連身體都已經完全冰冷了下來,根本沒有半點生命體征。
不過在利用透視眼仔細查看后,方林還是看出了一絲不一樣,他體內的金丹還并沒有完全消散。
很顯然高山南溪也是一個修真者,而且修為已經達到非常駭人的金丹境。按照常理而言,人死如燈滅,什么金丹元嬰都已經該完全不復存在。
健本,你搞什么鬼父親都已經死了,現在就該入土為安,你卻將仇人帶回來是什么意思
就是,難道你還想讓父親死不瞑目嗎
高山家怎么會有你這樣大逆不道的不肖子孫
二人的腳步聲很快吸引了別墅其它人的注意,不出一分鐘,三男兩女便火急火燎的沖了上來,劈頭蓋臉的對二人就是一頓大罵。
他還沒死,現在我要開始救人,都出去。
冷淡的掃視一眼幾人,方林極其冷淡的答道。
該出去的是你。
我父親死沒死關你屁事這還用你來交我們嗎
來人,來人啊
顯然大家對方林的話完全不以為意,當即便又是一頓破口大罵,不過最后還是在高山健本的解釋和擔保下,眾人才極不情愿的退出了房間。
無論是情感上的爆發,還是聲嘶力竭的怒吼,幾人的表演確實都合情合理和無懈可擊。
只不過在方林眼里看來,卻非但沒有那么完美,甚至還破綻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