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是弒神會的人,方林就絕無讓他安然離開的道理,一切都將以實力說話。這點對方也該非常清楚,所以大可不必捏造這些有的沒的來提高身價。
但如此一來,就連方林都不得不承認,這著實是個非常罕見又棘手的對手。能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邊,又不留痕跡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僅憑這點,方林都不敢想象對手的真實實力。
這還只是一個小嘍啰的直接上級而已,如此一來,方林更不敢想象這弒神會實力得有多恐怖。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弒神會和華夏公館有類似之處,但兩者一相比較,華夏公館從實力上來說,相差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方少,雖然您妹妹確實在我們弒神會不假。但那并不是綁架,而是盛情邀請。
我們也不想與你為敵,你也絕不可能是老夫對手。只要你將年溪這個叛徒交給老夫,一切老夫都可以既往不咎,同樣也能保證方天愛的安全。
凌厲的目光掃向年溪,面具老者鋒芒逼人道。
方方少,你可千萬不能不管我啊正因為信任您,老夫才棄暗投明。
你要是因為膽怯將老夫交出去,以后還有誰敢信您和為您賣命
這兩人自己都惹不起,而且看這架勢,面具老者好像已經完全占據優勢。若是當做叛徒抓回去,年溪知道自己必定是死無葬身之地,所以瞬間面色大變,驚慌失措道。
要達到面具老者自己說的那種境界,少說也得是元嬰境大圓滿期高手。但方林根本不相信他有這個實力,否則伏羲神族也不可能還能茍且偷生。
而且方林也很快便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金德寺的時候,一人一邪乘亂而來,他也不得不暫緩對那名伏羲余孽下死手。但那一人一邪并未真正出手,而是隨后又快速離去。
那名妖邪已知是另外兩名伏羲余孽的同身體,唯有那名人類修真者直到現在也未露蹤跡。
遇到過無數高手,但敢說面具老者這種話的,那就那位神秘修真者。當然,這也僅僅只是站在他個人的角度上而已,其實方林早已洞察一切。
方天愛的安全,我自會保護,用不著你在這里陰陽怪氣的提醒,而且我方林從不吃人威脅的這套。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剛從倭國回來不久,而且還去過金德寺吧方林自信滿滿道。
呵呵虧老夫還一直以此為傲,沒想到到最后居然只是一個笑話。面具老者苦笑一聲道。
囂張歸囂張,好在還不無知,現在你還覺得我不是你對手嗎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給我機會,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老老實實交代方天愛的下落,我可以不為難你。
當然,年溪雖然算不上我的人,但卻是在為我辦事,你也帶不走。方林隨口冷笑一聲道。
方少,你這是要殺人誅心啊而且你就不對我為什么會出現在倭國感興趣面具老者平淡一笑道。
我現在只知道,你要再不老實回答問題,那就只能是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回答。
當初年溪可比你豪橫得多,你要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讓你重蹈他的覆轍。
在方林眼里,該交代的他都得老老實實交代。只不過就是個先后的問題而已,他此時也確實是更在乎方天愛的下落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