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掏一邊喘著粗氣,甚至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牛郎店被勒令關門的前一天晚上,他剛好在陪一個富婆,富婆被他灌得醉醺醺,靠在他肩頭說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值三千萬。
第二天早晨,他被人粗暴地推醒過來,并讓他馬上離開這里,叫醒他的那些人身材魁梧,穿著似乎是某個部門的制服。
他睡眼惺忪,小聲抱怨著往外走,忽然看到沙發前的茶幾底下有條項鏈,看樣子,就是昨晚富婆戴的那一條
有政府部門的人盯著,這個時候撿起來說不定會讓他上交,所以在經過茶幾的時候,他一腳把項鏈踢到角落那里有個裝修留下來的小洞。
小洞在重新裝修的時候被封上了,幸好現在鋪的是地板,很好撬開。
大概十多分鐘后,男人終于掏出來一根細細的、墜著吊墜的項鏈。
他吹掉項鏈上的灰塵,黑暗中,項鏈閃著細碎的光。
他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一轉身就看到一只大約有二十厘米的眼睛盯著他
眼睛長在一大坨不知道是什么形狀的黑色物體上,令人不可置信的是,這樣的不明物體,居然還能說話
“終,于,輪,到,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使盡千方百計都沒把門打開的三人一怔,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咒力將他們全部掀飛開來。
五條悟和禪院直哉就是這個時候趕到的現場,禪院直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看著仿佛黑煙一樣濃烈的咒力“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轉過頭說“五條,我先把他們弄出來,你來給它,不是,給它們致命一擊。”
五條悟插著口袋說“哇,直哉居然在命令我。我出手的話,這棟樓都會被夷為平地哦。”話是這么說,他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禪院直哉做好準備動作“又不用你賠錢。”
“嘛,說得也是。”
只是一瞬間,禪院直哉就消失在五條悟面前,下一瞬他又重新出現,左手提著伏黑惠的后衣領,肩上扛著虎杖悠仁,右手拎著一只蝦蟇,蝦蟇的舌頭纏著釘崎。
五條悟順勢發動術式,“轟”的一聲,灰塵四起,磚塊到處亂飛,禪院直哉和他拎著的幾個人都咳嗽了幾聲,好半天,視線才慢慢清晰。
“咒靈”伏黑惠額頭上還淌著血,他稍微恢復了些神志,“又多了一只咒靈”
“已經解決了,好狼狽哦惠,居然搞成這個樣子。直哉,趁他們沒辦法反抗,趕快給他們拍幾張照片”五條悟興奮地說。
禪院直哉哼了一聲把人放下,畢竟是他和五條悟之間的束縛,一定要聽五條悟的命令,還有就是
五條悟手機里的黑歷史怎么可以只有他快拍,多拍點,最好把咒術界每個人的丑照都拍進去,這樣以后那些照片流傳出來大家就不會只嘲笑他了
等五條悟拍了個盡興,禪院直哉看著墻上掛著的僅剩的一條小腿“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過這兒”
“嗯,”伏黑惠說,“他進來以后,這里又出現了不能開門的情況,我們推測那個人就是吉文。”
另外兩人這時也悠悠轉醒,五條悟問“你們還記得剛剛的情況嗎給老師匯報一下。”
虎杖悠仁努力回想了下“我們本來在想辦法開門,忽然就聽到了那個男人的慘叫,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只新的咒靈,最開始那只咒靈看見以后也失控了,后來我就失去意識了。”
他們的回答都差不多,伏黑惠問“五條老師,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五條悟說“老師也是剛剛才到,沒了解事情的全部,讓你們的帶隊人來回答吧。”
帶隊人禪院直哉橫了五條悟一眼,耐著性子解釋“最開始的咒靈是由西村由奈對牛郎的恨意產生的,第二只咒靈是死去的牛郎們對咒靈的恨意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