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
深寒的劍光出現,方休凌空一個倒轉,神兵的鋒芒劈散烈焰的侵襲,一劍狠狠砍在了火麒麟身上。
劍尖劃在火麒麟暗紅色的鱗甲上,迸現出一連串的火星。
火麒麟仿佛吃痛了一樣,撲殺的勢頭也停止了下來,暴虐的眼眸看向方休的時候,多了一絲人性化的驚疑。
此刻的方休的手沒有任何損失,可是手臂卻是龜裂,染上一絲淡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滑落,然后通過劍柄,順著流淌在太阿劍上。
現在方休卻顧不得手臂的傷勢,看著火麒麟那完好無損的鱗甲,臉上出現鄭重之色。
火麒麟的防御之強,可以說是見所未見。
自從得到太阿以來,方休還沒有遇到過可以阻擋得住神兵鋒芒的存在。
任何東西,在面對太阿劍的時候,都不可能完好不損。
可是如今,在火麒麟的身上,以太阿劍的鋒利,都無法在對方的鱗甲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
這也即是說,不以實力而論,火麒麟等于穿著一身足以比擬神兵的鱗甲到處跑。
如此一來的話,想要奈何的了火麒麟,那就更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視線余光掃視了一下受傷的手臂,方休的眼神更是陰沉。
自從他實力提升以后,已經很少會有出現受這么嚴重的傷的時候,要不是手上還穿戴著金玉纏絲手,只怕他現在的手掌都未必能保得住。
可金玉纏絲手護得住手掌,卻護不住其他。
左手從懷中取出裝著寒潭水的瓷瓶,方休一個轉身向后撤去。
“吼”
看到方休要逃,火麒麟眼底的驚疑頓時被暴虐所取代,咆哮了一聲后,向著方休身后撲殺。
緊接著,只見方休驟然回身,瓷瓶不知何時已然擰開,隨后用力一甩,凍結一切的寒意轟然爆發而出,迅速將熱浪逼退了開來。
天氣仿佛一下子從三伏天變作了三九天。
數滴寒潭水猶如流光般爆射而去,火麒麟躲避不及被寒潭水砸了個正著。
頓時,原本火麒麟身上高漲的火焰,在被寒潭水砸中之后頃刻間熄滅了下來,完全顯現出了火麒麟那暗紅色的鱗甲。
“吼”
火麒麟中途停了下來,甩著碩大的腦袋,不斷的發出憤怒的嘶吼。
寒潭水一擊奏效,效果比方休預想中的還要好,也讓方休由此確定,寒潭真的是這凌云窟中的火麒麟的克星。
數滴寒潭水將火麒麟壓制了下來,但是方休也沒有幻想著可以借此機會將火麒麟一舉斬殺。
光是對方那神兵都劃不破的鱗甲,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不過
方休把目光落在了火麒麟頭顱上的斷劍,在那里,猶如巖漿般的血液仍然緩慢流淌,就好像是一個用不可愈合的傷口。
這是火麒麟渾身上下最為明顯的弱點。
權衡了一個剎那后,方休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么冒險的打算。
雖然火麒麟身上有這么一個弱點在,但是要想依靠這個弱點來擊殺火麒麟,難免有些癡人說夢的嫌疑。
況且寒潭水只是暫時壓制住了火麒麟,可并不代表火麒麟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
真要面臨生死威脅,方休可不相信火麒麟會這么輕易的讓他把握住自己的弱點。
一念及此,方休不敢浪費時間,立即消失在了通道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