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前。
鄭黃秋仍然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地煞前輩”
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鄭黃秋驟然睜開眼睛,渾濁的雙眸爆射出無盡的精光。
鄭黃秋猛然間坐起,循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正好對上了方休的眼睛。
“原來是方真傳”
鄭黃秋眼睛微微一瞇,內心的震驚卻是無以復加。
方休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方休開口說話的話,他甚至都無法感應出來。
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只有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一身氣機內斂到了極致才能做到。
結合之前聽到的傳聞,鄭黃秋也不禁大吃了一驚。
沒有理會鄭黃秋的內心動靜,方休取出令牌遞了過去,說道“方某這次前來,是希望能進入藏書閣第四層。”
“這個令牌”
接過令牌,鄭黃秋瞳孔劇烈收縮了一番,看著方休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震驚。
良久,鄭黃秋壓下心頭的震驚,將令牌還了回去,說道“你進去吧,除了秘籍不能帶出外,其余的都沒有限制。
但是藏書閣到底是清凈之地,能不出意外還是不要出意外的好。”
“方某明白”
收回令牌,方休微微拱手,隨后進入了藏書閣中。
鄭黃秋見此,心中暗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如此年紀就臻至這樣的修為,果然我等是老了。”
一念及此,鄭黃秋內心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卡頓在現在的境界不知多久,能否突破還是一個未知的事情,眼下一個后輩弟子卻后來居上,一舉超越了他這個前人。
要說鄭黃秋心中一點都沒有波動,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但是在藏書閣這么些年,他一直修身養性,對于名利之爭倒也沒有那么看重。
因此被方休打擊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重新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只是那不太平穩的呼吸,預示著他的內心沒有如他表面那般平靜。
另一邊,方休一步踏入藏書閣中,首先出現在了第一層的位置上。
沒有任何的停留,在第一層的那些弟子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方休舉步上了第二層。
“剛剛那是有人來了”
“看他樣子應該是真傳弟子無疑,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
“不對,這人有些面熟,似乎似曾相識”
一位真傳弟子的出現,在藏書閣第一層引起不小的波動。
對于這些混跡于底層的弟子來說,真傳那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兩者根本不處于同一個層面上。
驀然間,一個普通弟子腦海中靈光一閃,大叫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是誰了”
“他是方休”
“什么方休”
“不錯,他是方休,先天榜上的方休,我天威堂的真傳”
嘩
一時間,藏書閣第一層引起了一陣騷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先天榜
對于他們是傳說一樣的東西,先天榜的強者,那更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
現如今,傳說出現在了他們眼前,總會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