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武當已經打算對我飛星劍宗動手了”
林成玉說道“就算沒有對我飛星劍宗動手,只怕也心懷不滿了。”
“可恨”
林玄風眼眸中殺意迸現,咬牙切齒說道“要不是該死的邪宗余孽,老夫用不了多少年就能打破宗師壁壘,臻至那陸地神仙之境。
到了那時,就算是武當也得賣我飛星劍宗幾分面子。
哪里還會有今日的局面”
林玄風此刻恨意暴漲,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將邪宗的人都殺個一干二凈。
他隱藏修為,為的就是悄然間破鏡,使得飛星劍宗一躍成為頂尖的宗門勢力。
可是邪宗的宗師強者降臨,逼迫的他不得不出手。
導致現在不但突破契機被打斷,就連他隱藏的宗師絕巔修為,也暴露在了武當的眼中。
“這些鎮州勢力抑制絕世強者誕生,為的是一己之私,要是太上長老您成功突破倒還好,屆時武當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可是如今我擔心武當仍然不放心,顧忌您的存在,而對宗門采取進一步的動作。
方休,也許就是他們故意給出來的一個警告。”
“哼”
林玄風重重冷哼了一聲,冷聲說道“真要逼急了老夫,跟他們來個魚死網破,就像斷云空那老東西一樣。
就算他武當蓋壓青州,也得掉下一塊肉。”
這筆賬,他是遲早都要算的。
只是現在還沒到時候,林玄風也是忍著這一口氣。
能夠達到武道宗師絕巔的強者,任何一位都是天賦才情稱得上世上罕見的,林玄風年輕之時也是心高氣傲之輩。
就算現在年紀大了,性格收斂了一些,可也不能完全改變。
但是在面對武當派這個龐然大物時,林玄風也只能選擇忍讓。
林玄風接著說道“上次劍冢開啟,邪宗的傳承有沒有可能是落入了玉虛子的手中,后來邪宗的宗師強者前來,也是被水東引了”
對于這個想法,林玄風越來越是相信。
或許邪宗的強者不知不覺中就成為了武當的一把刀,來試探他飛星劍宗的。
林成玉也沉默了一下。
林玄風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里面也許真的有武當的影子也不一定。
不然邪宗宗師強者降臨廣陽府這么大的事情,他們為何也沒有提前得到消息,直到對方打上門來了,才知道這么一件事情。
“不過,武當是個隱患,那方休也一樣是個隱患。”
“不管他以什么樣的方式使得這么快就登臨先天榜,先天極境不一定就是他的極限。”
“這樣的人敵視我飛星劍宗,若是任由這么下去,只怕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成玉,要是你出手能否將那方休達到老夫面前來”
林玄風將里面的門道看的很透徹,眼下武當是一個隱患,但還不會立即對他飛星劍宗造成影響。
相反,方休目前對飛星劍宗而言,比之武當的隱患還要更大。
一個將來的,一個是眼下的。
并不是很難去區分。
林成玉自信說道“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