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你認為哪里不妥”
方休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也不動怒說道。
他倒是要看看,繆世淮所說的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妥。
眼見方休沒有動怒,繆世淮定了定心神,直言說道“濟邊一地是教中所屬,圣子之前的做法若是傳到了教中,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就會變成圣子出賣教中利益,換取自身利益,到了那時候就算是您貴為圣子,只怕也難以善了。”
關于這個事情,繆世淮其實一早就想跟方休說明。
只是一來方休心中的想法他猜不透,二來方休的行事手段讓他有些畏懼。
不過一想到自己已經站上了方休這艘大船,對方要是出了問題,他也很難落到什么好的下場,所以才硬著頭皮進言。
要知道,別的勢力插手進來濟邊,跟方休收取銀子后容許別的勢力進來,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些事情,要是沒有人提前,那自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可要是被人拿出來大做文章,那里面值得說道的事情,可就太多太多了。
在繆世淮看來,方休終究還是太過年輕了一些。
就算實力修為高的可怕,但是為人處世方面還是不夠周到,考慮的也不夠全面。
不然的話,不會為了眼前的利益去做這種不明智的決定。
“身為濟邊的本土勢力,給本教分堂上供不是應該的事情嗎”
方休反問了一句,頓時讓繆世淮愣了一下。
旋即,繆世淮就明白了方休的意思。
不錯,若是引外來勢力進駐,那自然是不占理,可要是本身就是本土勢力呢,那意義上又不同了。
而是否是本土勢力,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如今方休一人壓服濟邊一地,哪個勢力敢于跟方休作對的。
他眼前的這位圣子大人說什么,那就是什么。
濟邊的天,從他眼前這位圣子到來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
繆世淮嘆服說道“圣子深思熟慮,是屬下目光短淺了。”
本以為方休這次的決定過于沖動,可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在已經拿出十萬兩的前提下,能夠再拿出十萬兩的勢力并不多。
而能夠拿出這部分銀子的,真的可以下定決心做出決定的,也并非全部都是。
方休的心狠手辣他們是見識到了,不少人都產生了畏懼之心,只想早早遠離而無半分靠近的想法。
因此,在最后通牒的一天時間里,這些進駐濟邊的勢力大舉撤離。
誰也不想試一下方休的話是真是假,因為試探的代價,往往是他們所承受不起的。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做同一個選擇。
江湖中,永遠都不會缺乏喜歡冒險的人。
正天教分堂當中,方休看著神態恭敬,站在那里的五人說道“你們可是想好了”
“能夠跟在方圣子身邊,實則是我等的榮幸,十萬兩銀子已經備好放置外面”
五人對視了一眼,最后由其中一人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進駐濟邊以來,他們花費了不輕的代價,且要放棄濟邊這么一大塊豐厚的地方,也都是心有不甘。
相比之下,若是能夠有一個安穩發展的機會,他們愿意拿十萬兩去搏一搏。
而且能借此機會跟方休這等年輕強者結交,也不會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怎么看,都是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