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鎮一州。
指的就是登臨絕巔的絕世強者。
天陰堂。
洪玄空口中的明巒現在臉色不愉,仿佛蘊養著雷霆怒火。
北于修同樣臉色很不好看,怒聲說道“堂主,方休公然侵占濟邊,分明不將我們天陰堂放在眼中。
要是我們沒有作為,其余各堂只會看清了我天陰堂。”
說話間,北于修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
那不是針對方休的,而是針對繆世淮的。
他沒想到,被他丟到濟邊一地的繆世淮,竟然還會有咸魚翻身的機會。
原先他是準備一點點淡化繆世淮的存在,然后尋個由頭,徹底將這個隱患給消除掉。
甚至說,還幽門跟血衣派的進駐,也是通過他的默許。
北于修并非沒有借助兩派的手,去將繆世淮滅掉的想法。
只是不管是還幽門,亦或是血衣派都不是傻子,殺一個后天巔峰武者容易,可要殺正天教的人可就不一樣了。
事后正天教追究起來,以他們二流門派的身份,轉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不過,兩派也并非完全沒有作為。
他們依照北于修的吩咐,一步步蠶食繆世淮在濟邊的影響力,進而淡化對方的存在。
可惜的是,最后出現的方休,破滅了兩派的做法。
同時破滅的,還有北于修的打算。
明巒冷冷掃了一眼北于修,聲音如九天寒冰說道“方休能夠重創顏鳴憲,實力不容小覷,一人當一堂不是妄言。
若不是你容許還幽門等門派進駐濟邊,方休又怎么會有理由插手進來。”
面對明巒的質問,北于修啞口無言。
確實,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方休根本沒有機會插手進來。
只是,要是任由繆世淮得意下去,北于修也咽不下這口氣。
“濟邊的事情我固然有錯,但是繆世淮身為天陰堂執事卻吃里扒外,勾結天威堂方休,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我建議剝奪繆世淮執事身份,并且按照堂規處罰。”
“繆世淮”
聽到這個名字,明巒眼中也爆射出深冷的寒意。
北于修固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但繆世淮公然吃里扒外,仍然讓明巒起了殺心。
北于修身為地煞之一,又是天陰堂為數不多的頂尖強者,他不好直接動手懲處。
可是對于繆世淮,卻沒有這樣的顧慮。
叛徒,在哪里都不會招人待見。
明巒聲音冰冷說道“傳本座命令,撤銷繆世淮執事身份,你去濟邊將他給帶回來,本座倒要看看,他方休是否還要阻攔我天陰堂拿人。”
奈何不得方休,處理掉繆世淮這個叛徒,也算是能稍微平息掉心中的怒火。
以他天陰堂的名義拿人,就算方休是候選圣子也沒有資格阻攔。
“我這就去”
得到明巒的允許,北于修臉上露出冰冷的笑意,當即領命離去。
地獄無門偏來投。
繆世淮,這一次看誰還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