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中,仍然一片安靜祥和。
北州距離中州距離甚遠,鎮北將軍王品軍造反的消息也沒有這么快傳過來。
也就是錦衣衛有特殊的傳訊手段,才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黃道正陰沉著臉色,殺氣騰騰的帶著一隊黑甲軍前往鄭家。
黑甲軍出動,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畢竟任何能夠驚動黑甲軍的,都是不容忽視的大事。
近些年來,也就只有前段時間各大鎮州門派來訪,才夠資格讓黑甲軍前去相迎。
除此外,黑甲軍都是拱衛皇城的存在,基本不會離開皇城的范圍。
鄭家。
所在的與其說是府邸,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宮殿大院。
身為右相,鄭倫所在的鄭家發展極為迅速,加上又有從龍之功的底蘊在身,更是沒有人輕易與之為敵。
鄭家所在,在帝城的人看來是一個禁忌。
是不容許任何人輕易踏足的地方。
可是現在,一隊黑甲軍卻是圍堵在了鄭家府門前。
“什么人,竟敢來我鄭家放肆”
鄭家的家仆第一時間就攔住了黃道正的去路,看著身后的黑甲軍眼中先是流露出恐懼,隨后又想起自己身后站著的是鄭家,立時趾高氣揚的喝道。
黃道正冷眼撇了那人一樣,冷聲說道“殺了”
“你”
锃
身后一名黑甲軍腰間長刀出鞘,刀刃劃過那家仆的脖子,轉瞬間又收刀入鞘。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那家仆身體僵住了一下,隨后腦袋掉落,鮮血噴涌而出。
“殺,殺人了”
所有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是大驚失色,隨后驚恐的大喊起來。
那些看到黑甲軍動手殺人的人,也都是心中顫抖不已。
出事了
而且是出大事了
有人在鄭家府門前明目張膽的殺人,動手的還是禁軍中的黑甲軍,這兩者任何一個都是不得了的大事。
“本官今日奉陛下旨意請右相進殿面圣,任何敢于阻攔之人,殺無赦”
黃道正說話間,殺意顯露無疑。
又有家仆尸體在先,面對黃道正跟黑甲軍的人一時間竟無人敢于阻攔,任由他們進了鄭家大門。
剛一入鄭家,立刻就有鄭家的仆人以及鄭家招募而來的供奉將人攔住。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站了出來,不平不淡說道“老朽乃鄭家管事鄭三,不知黃大人今日前來大動刀兵,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我鄭家雖說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可臉面還是有一些的。
黃大人如此做法,有些不妥吧”
“你算什么東西”
“老朽在黃大人面前自然算不上什么東西,只是這里是鄭家,老朽是鄭家管事,黃大人帶人來這里老朽自然有過問的職責。”
鄭三老臉中怒意一閃,隨后臉色也冷了下來。
黃道正說道“本官奉陛下旨意前來,接右相即刻進殿面圣,誰要是阻攔那就是抗旨不尊,本官認人,本官身后的黑甲軍可不會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