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還算不上完整的混元不漏身,但也已經初見端倪。
以方休的資質,在武鼎言看來踏入武道金丹于對方來說有些難度,但可能性仍然很大,而一旦進入了武道金丹境,又有不漏身的基礎在,對方踏入絕世之列便是概率大增。
想他正天教弟子數萬,每一個資質都算不上平庸。
可饒是如此,夠資格踏入絕世強者境的,在武鼎言看來也許一個都沒有。
任何一位絕世強者,都能庇護一個勢力不朽。
誰也不會跟輕易得罪一個擁有絕世強者的勢力,因為這等強者的報復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若是正天教中日后能多一位絕世強者,對他們而言也是大有裨益。
眼下方休有機會踏入絕世強者境,已經足夠引起他的重視了。
“尊者留弟子下來,應該不只是因為這個吧”
方休直言問道。
武鼎言話中的信息的確對他頗為重要,但是他不相信堂堂一位尊者,留他下來僅僅是為了說這個。
對方肯定還有別的用意。
武鼎言不答反問,說道“你對于本尊今日的決定,有什么見解”
今日的決定
方休頓時反應了過來,說道“見解倒是沒有,不過弟子倒是有幾分疑惑。”
“講”
“我教統屬禹州,跟朝堂一向是進水不犯河水,據弟子了解,天魔殿雖跟我教同為魔道魁首,但雙方向來沒有太大的交情。
眼下朝廷覆滅鎮北王之心強烈,我教若是援助北州,必然會引來朝廷遷怒。
尊者所做的決定,讓弟子著實有些困惑。”
方休沒有隱瞞,將心中的想法問了出來。
正天教名義上雖然是受到朝廷管轄,但實際上禹州可以說是正天教的一言堂,朝廷在這里的勢力被極大程度的削弱。
在這種處境下,正天教沒有必要去跟朝廷死磕。
安安心心的在禹州中發展,顯然會更為合適一些。
“鎮州門派”
武鼎言意味深長的一笑,說道“你可知有句話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如今各鎮州門派居于一州之地,看似風光無限,但實則已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
只是如今各派實力強橫,朝廷想要一舉鎮壓只會捉襟見肘,才任由我們當這個土皇帝。
只要有機會,神武第一個覆滅的就是我等鎮州門派。”
聞言,方休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眉頭緊蹙起來。
武鼎言口中的話,并不符合常理。
朝廷之所以容忍鎮州門派的存在,是因為朝廷明白要是跟這些鎮州門派翻臉,只會落到兩敗俱傷的下場。
但既然平衡保持住了,那么天魔殿沒有道理會去打破這個平衡。
要知道,鎮州門派之所以能跟朝廷抗衡,并不是單靠一家勢力,而是多方默契的聯合,才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不然,單靠天魔殿要想對抗神武,等于是以卵擊石。
武鼎言沒有理會方休,而是自顧自說道“這么多年以來,朝廷一直想要真正的將九州納入自己掌控之中。
神武一直信奉俠以武犯禁這幾個字。
但因為我等門派始終不露破綻,在神武不斷前進的同時,各派實力也在增加,杰出弟子層出不窮,絲毫不給朝廷尋到契機。”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