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州已然大亂。
各方高手奇襲之下,就算朝廷有了預防準備,可仍然損失不輕。
近乎一半糧草被損毀,民心立時陷入了動蕩之中。
象州動蕩,郭仁海也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環城久攻不下,鎮北軍悍不畏死的防御,讓他也頗為頭疼。
中軍大帳中。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郭仁海的頭發已經有了些許斑白,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反倒是多了幾分沉穩。
作為征北軍的主帥,他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
一百多萬的大軍在他手中,連一個小小環城都攻不下來,連北州的地界都沒能踏入,這個消息朝堂中早已傳遍。
各方輿論壓力,讓他背負了太多太多。
甚至有時候郭仁海都在想,索性用人命直接將環城給掩埋了。
但他沒有這么做,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他知道這樣做,就算拿下了環城,這個征北將軍也算是當到頭了。
如今象州糧草損失慘重,他征北軍的糧草供應也出了問題。
只是郭仁海極力壓住這個消息,才沒有造成軍心動蕩。
“郭將軍,現在征北軍中有流言傳出,說是糧草出了問題,造成了一些影響,本官懷疑是有人在暗中散布消息動搖我方軍心。
這件事情,十有是有叛逆混入其中了。”
錦衣衛神捕之一,張國仁拱手說道。
這次隨行的錦衣衛高手中,大多都已經秘密離去,只有他一人留在這里協助郭仁海。
畢竟郭仁海雖說是武道宗師強者,但到底是征北軍的主帥,一旦出了問題必然造成軍心潰散,張國仁與其說是協助郭仁海,倒不如說是在保護。
郭仁海揉了一下眉心,詢問說道“以神捕之見,這件事情該當如何處理”
“不用處理”
“不用處理”
郭仁海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張國仁會這么回答。
張國仁說道“我神武坐擁九州,手下精兵強將何止千萬,如今只是北州一地動亂還不足以動搖我神武根基。
象州亂則亂矣,但那都是只是小亂。
我大軍在此坐鎮,陛下不會眼看我等困頓于此,后續糧草用不了多久就會補給過來。
只要我大軍拿下環城,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不過眼下有叛逆混入我軍中,倒是需要先排查出來,以免留下后患”
張國仁的話,郭仁海轉瞬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現在他征北軍最緊要的不是糧草問題,而是能不能拿下環城打開局面的問題。
只要神武還在,糧草斷然不會少了他的。
可要是環城久攻不下,任由王品軍猖獗,那就是他的罪過。
“皇甫大人現在如何了”
郭仁海出言問道。
皇甫玄跟天魔殿的絕世強者交手一番后,就沉寂了下來,就連郭仁海都沒能見到一面。
張國立搖頭說道“不知。”
郭仁海不清楚,他同樣也不清楚。
皇甫玄身為皇室供奉,行蹤隱秘,要不是此次出征,張國立都只聞皇甫玄之名,不曾見過皇甫玄其人。
沒過多久,一個錦衣衛從外面進來,將一封書信遞呈給了張國立。
張國立揮退那名錦衣衛后,打開手中書信認真查閱了一遍后,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