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名將領身體猛然間爆開,化為了血霧濺射到周圍的人身上。
突然間的一幕,讓不少人大驚失色。
特別是這血腥的場面,讓部分人都面露驚駭之色,勉力控制自己才沒有驚叫出聲。
王品軍緩緩收回手掌,淡淡說道“亂本王軍心,該殺”
其余人靜若寒蟬。
這時候任誰都想了起來,眼前的王品軍不單是鎮北王那么簡單,其本身也是一位武道宗師的強者。
在這之前王品軍能夠成為一方諸侯式的人物,沒有過硬的實力又如何能夠讓人信服。
特別是軍中,乃是講究實力為尊的地方。
王品軍就是憑借自身武道宗師的實力,才坐穩了之前的位置。
殺了一人后,王品軍的怒火似乎消減了許多,開口說道“現在征北軍攻陷環城,北州門戶大開,征北軍可長驅直入。
面對百萬征北軍,諸位有什么見解”
“王上,郭仁海手下征北軍暴虐成性,從不接受投降士卒,而是一味肆意屠殺,如此做法早已天怒人怨。
只要我等將這消息散布出去,各地鎮守自會誓死抵抗,以拖延征北軍的進度。
而且征北軍看似百萬之眾甚多,但北州乃是我們的地盤,征北軍入北州猶如無根浮萍,一個不注意就會滿盤皆輸。
只要我們找尋機會奪回環城,切斷征北軍的退路已經糧草供應。
那么雄獅也將變成困獸猶斗,到了那時,只需花費一些時日就能將征北軍盡數覆滅于此。”
說話之人名為張錫元,乃是王品軍原先手下的參將,現在也為一府府尹。
“張府尹此計甚妙”
張錫元的話,立時得到了不少的認同。
王品軍也是露出了笑容,說道“這個提議不錯,待切斷征北軍后路,本王讓他郭仁海有來無回。”
“王上”
張明出列拱手說道“張府尹的計策雖妙,但郭仁海能被皇甫擎蒼認命為征北將軍,不可能是有勇無謀之人。
環城這么大的破綻,征北軍沒有理由想不到。
如此一來,環城定然防衛深嚴,我等要是貿然進攻環城,到時候征北軍調頭一回左右夾擊之下,我軍恐怕損失慘重”
張明的話,讓王品軍的笑容逐漸消失,臉色再度陷入了陰沉之中。
他不可否認,張明的話的確是有道理的。
方才剛聽聞張錫元的話,沒有來得及細想,現在經過張明的提點,也看出來其中所存在的致命漏洞。
張錫元冷冷的看了張明一樣,向著王品軍說道“王上,郭仁海敢于長驅直入分明是抱著極大的信心。
征北軍又連下我等數城,如今兵鋒直指錫城,驕兵之心顯而易見。
張太守的話固然不假,但行軍打仗哪有百分百的事情,這一切都不過是張太守的個人猜測罷了。
兵貴神速,還望王上早下決斷”
一府府尹跟一府太守的地位相當,差別在于一人管兵權,一人管民生。
所以,張錫元跟張明并不怎么對付。
兩人明里暗里的交鋒,其余人也是看在眼中,但都沒有摻和在里面。
加上兩人的想法,都讓他們頗為認同,一時間也給不出太好的提議。
王品軍也同樣如此。
在征北軍長驅直入,鎮北軍陷入尷尬局面的時候。
正天教中。
數日時間已然過去。
這些天里面,方休基本沒有再修煉,而是放緩了一下心神。
而此時,靜靜等待的正天教的傳召,也終于有了消息。
這一日,正天教再次陷入了震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