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州門派不同于其他江湖勢力。
哪怕神武君臨天下,也依舊要有所顧忌。
已經身為太子的皇甫寧,這時候站了出來拱手說道“父皇,眼下王品軍叛亂尚未平息,要是這時候有所摩擦,于我神武不利。
兒臣以為,不如先平定北州叛亂之后再做打算。
征北將軍郭仁海眼下已經破除環城阻礙,于北州長驅直入。
只是王品軍在北州經營多年,單靠征北將軍一人之力要想快速平亂只怕也有所不足。
兒臣愿親自領兵前往,協助征北軍平叛,以揚我神武之威”
這一番話,皇甫寧說的擲地有聲。
自他從寧王變作太子以來,皇甫寧就已經可以參與朝堂議會。
但以往的朝會中,皇甫寧都是默默站在一邊,很少會有發言,更別說是主動請纓。
所以皇甫寧的一番話,讓不少人都是心頭一震。
黃道乾也是看了皇甫寧一下,老眼中似乎有精光隱現。
皇甫擎蒼視線落在了皇甫寧身上,目光如炬說道“你有這份心,朕很欣慰,只是你年紀尚輕,也從未有從軍經驗,對行軍一道并不熟悉。
這件事情,朕自會有別的安排”
一句話,否決了皇甫寧的提議。
“遵命”
皇甫寧面色不變,恭聲回道。
隨后,就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從始至終,皇甫寧的神色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對于自己的主動請纓被拒絕,也沒有什么失落的情緒。
只是如果可以認真觀察的話,還是可以從皇甫寧的眼神中看出落寞的神色。
李東振站了出來,拱手說道“陛下,要說正天教,眼下江湖中倒是有一則消息流傳出來,乃是與正天教跟武當派有關”
“講”
“正天教立方休為圣子,于七日前向武當道子墨傾池下了戰書,于九月初八圣隕峰上一決勝負”
李東振說到這里,頓了頓接著道“方休此人年紀雖輕,但武道天賦堪稱前無古人,墨傾池占據先天榜已久,更是曾一劍斬宗師。
兩人決戰,動靜必然不小。
老臣以為可以借此機會,探一探正天教跟武當派的虛實。”
皇甫擎蒼沒有說話,臉色淡漠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天教幾百年來崛起后,風頭一直很強盛,直到上一任圣子被武當道子斬殺之后,才將風頭稍微打壓下去了一些。
可現在正天教又再度強盛起來,反而有超越以往的趨勢。
對于這個變化,皇甫擎蒼并不是太過于在意。
相比于正天教,他更在意的是武當派。
武當不顯山不漏水,但實則底蘊深厚連他都無法看穿。
未知,才是最值得忌憚的。
倒是黃道乾眼中有些許異色,但又很快就消失不見。
“鄭家的行蹤,可有消息”
“啟稟陛下”
黃道乾當即出列,拱手說道“鄭家不出意外已經入北州,如今跟王品軍狼狽為奸,老臣以為王品軍的造反,也許鄭家早已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