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吳兵朝著旁邊隱晦的使了個眼色。
一個士卒看到這里,立時明白了吳兵的意思,向著身后的鎮禹將軍府而去。
車攆簾子掀開,方休從中出來,看向吳兵說道“本座這次來的突兀,應該不會叨擾到韋將軍吧”
“圣子多慮了,將軍對圣子之名聞名已久,一直沒有機會得見真顏,如今圣子到來將軍必然極為欣喜。”
吳兵身體一側,揮手讓士卒讓開退路,說道“圣子,請”
方休微微點頭,隨后看向郭達等人說道“本座一人進去就是,你們先去歇息一番,事后本座自會去尋你們。”
“是”
聞言,郭達等人齊聲應道。
旋即,方休朝著分開的道路走去。
鎮禹將軍府已然是府門大開,仿佛在相迎一樣。
等到方休進去后,吳兵一揮手,周圍的士卒也跟著退去,之后他跟在最后進入了府中。
“郭兄,圣子一人進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張尚學策馬上前,凝神望著眼前的鎮禹將軍府,沉聲問道。
“危險”
郭達嗤笑一聲,搖頭說道“以圣子的實力,區區一個鎮禹將軍府又能對他構成什么威脅,圣子的實力方才你應該也有看到才是。
那個刺客的武功比你我弱不了多少,卻被圣子一手捏死。
圣子的實力恐怕已經臻至一個神鬼莫測的境地。
最年輕的武道宗師,可不是最弱的武道宗師”
郭達的話,讓其余人沉默了下來。
沒錯,以方休的實力鎮禹將軍府根本留不住他,換句話說,如果鎮禹將軍府留住了方休,那么他們就算去了也是白搭。
事實有點殘酷,但就是這樣。
在一定的層面上,先天武者也只是一個弱者。
就如同那個刺客一樣,實力已經打破了天人界限,可還是好像普通人一樣被一手捏死。
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張尚學沉吟了一下,說道“方才出手的刺客,可能看出點底細”
堂堂的正天圣子被人當眾刺殺,哪怕刺客已死,方休也毫發無傷,但事情卻絕對不能輕易的掀過去。
“那人的劍很純粹,也很快,而且輕功極高又善于隱匿,這樣的殺手我似乎只在一個勢力身上看到過。”
“六道”
張尚學跟郭達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答案。
郭達說道“六道的絕世強者隕落在圣子手中,不會善罷甘休實屬正常不過,只是六道無故派遣一個無常殺手前來送死,可就有些說不通了。
我擔心六道還會有別的后招,我們不得不防。”
張尚學點頭說道“圣子不容有失,六道無常倒是不用擔心,萬一是六道判官出手,乃至于六道獄主不顧顏面出手,那可就麻煩了。
我這就傳訊回教中,通知教中強者早做準備。”
“好”
郭達沒有反對。
張尚學的猜想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六道不顧顏面出手概率很大。
前一個,就是隕落的六道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