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韋仁貴雙眸赤紅,聲音嘶啞冷漠。
看到韋仁貴的臉色,方休淡笑說道“是不是一片胡言,你應該很清楚才是,鎮禹將軍多大的名頭,已經到了異地封王封侯的地步。
再往上,還能去到哪里”
“而且一位近乎永生不死的帝皇,可是你們想要的”
話落。
韋仁貴臉色陣青陣白,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錯
一位近乎永生不死的帝皇,的確不是他們想要的,因為一旦有這樣的人存在,等于將他們的所有可能都給扼殺了。
絕世強者雖然不是真正的永生,但壽元千載足以改變很多的事情。
鎮禹將軍
這四個字在其他人聽來很是霸氣,但韋仁貴自己很清楚,他自己所謂的鎮禹將軍敵不過皇甫擎蒼的一句話。
當了這么多年的鎮禹將軍,他的內心早已經升起了別樣的念頭。
只是畏懼于皇甫擎蒼的威勢,才將這個念頭一直壓住。
直到王品軍造反,讓他的念頭再次出現。
但隨后王品軍死在蕭鴻川的手中,如一盆冷水般澆在他的頭上,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同樣也讓他明白,將軍又如何,擁兵百萬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東西都是形同虛設。
皇甫擎蒼會如同一座不可挪開的大山,一直壓在他們的心頭上,直到他們老他們死,都休想搬動分毫。
“九州定鼎,神武不需要一個永生不死的帝皇”
方休盯著韋仁貴,一字一句說道“你也不需要當一個形同虛設的鎮禹將軍,一個皇甫擎蒼隨時一聲令下,就會人頭落地的鎮禹將軍。
王品軍的事情已經發生,你也沒有回頭路了。
相比于本座,你應該更清楚皇甫擎蒼的為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座可以給你一個成為鎮禹王的機會”
轟隆
哪怕心中早已有所猜想,但聽聞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讓韋仁貴內心仿若驚雷炸起,眼神都恍惚了一下。
旋即,韋仁貴清醒了過來,冷冷盯著方休,說道“多謝方圣子好意,但本官對朝廷忠心耿耿,絕不會起任何異心。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圣子就請回吧”
韋仁貴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休也不動怒,盯著韋仁貴平靜說道“若是韋將軍心中有了想法,可以隨時來尋本座,只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機會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韋將軍自己的決定了。
告辭”
說完,方休徑直起身離去。
韋仁貴沒有相送,而是停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誠如方休所言的一樣,他自己心中也很清楚,于對方的話也有過剎那的心動。
但韋仁貴更清楚,以皇甫擎蒼的可怕,一旦他自立鎮禹王,那么王品軍就將會是他自己的下場。
跟隨皇甫擎蒼打天下,沒有幾個人比他更清楚對方的可怕之處。
他,沒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