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聞,韋將軍有造反之心,雜家是一直不相信,朝中文武百官對此也是不信。”
“但如今看來,只怕有些事情還是有待查證。”
“既然韋將軍不愿尊令,那雜家也不再勉強,就此告辭。”
“他日陛下面前,雜家自會如實稟告”
曹豐直接起身,冷聲怒斥了一番,就要直接甩手離去。
韋仁貴臉色豁然一變,急忙站了起來。
“公公且慢”
曹豐頓住了腳步,回身冷眼看向韋仁貴說道“韋將軍還有什么指教”
“公公何必動氣,先坐下來再說”
韋仁貴安撫說道。
眼下要是任由曹豐這么離去,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到時候對方在皇甫擎蒼面前多說兩句,那就是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曹豐冷哼一聲,說道“坐下就不必了,時間緊要,韋將軍還是盡快給雜家一個答復吧
要是不愿隨雜家回宮,那雜家也將原話帶到。
其余的事情,就不是雜家可以管的了。”
“本官”
韋仁貴頓時陷入了兩難的階段。
曹豐明顯不給他任何考慮的機會。
要么走,要么留。
若是離開了禹州后回宮面圣,到時候有什么差池,他就等于是甕中老鱉,再也沒有一絲退路的可能。
而要是不走。
看著曹豐的架勢,也不會讓他好過。
況且,回宮面圣可以遭遇的問題,都只在他的猜測當中,并沒有切實的依據。
一念及此,韋仁貴緩緩開口說道“本官”
“將軍,他們分明是相信了坊間流言,要將你給騙回中州,一旦你要是有所閃失,那么我們鎮禹軍必然土崩瓦解。”
一聲厲喝,打斷了韋仁貴的話。
看到來人,韋仁貴震怒喝道“吳兵,你在胡言什么。”
而吳兵則是不回話,眼中殺意迸現,說道“既然他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們不易,他們要把將軍你往死路上逼,那我們今日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話落,吳兵驟然間出手。
一拳轟出,殺伐的氣勢瞬間沖霄而起,仿若戰場廝殺般金戈鐵馬,恐怖的殺意頓時侵蝕曹豐全身,讓他僵立在了原地。
“住手”
“大膽”
韋仁貴憤怒的聲音剛響起,站在曹豐身后的李熙已經同一時間出手,一拳跟吳兵狠狠碰撞了起來。
狂暴的罡氣,頓時將大堂撕扯的破碎。
浩瀚的力量以兩者為中心席卷開來。
見此,李熙再次一道罡氣打出,化為護罩落在了曹豐身前,讓對方不至于被余波鎮殺。
而另一邊,韋仁貴巋然不動,這些余波一旦尚未觸及到他,就已經悄然消散開來。
一拳之下,吳兵被震退三步。
李熙取到優勢后沒有趁勝追擊,而是抓著曹豐的肩膀,將他帶來了鎮禹將軍府的范圍。
“鎮禹軍有人曹公公,鎮神軍隨本官迎戰”
李熙的聲音如天雷滾滾,瞬間傳遍了全城。
那些守候在府外的鎮神軍聽聞之后,取下破神弓跟滅神箭,彎弓搭箭般動了起來,幾個呼吸間就擺好了一個綿長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