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筆墨之類的雖說不是什么必需的貨品,所得銀錢也并未成為北虞朝廷最大的一筆收入,但也絕對是一個不容忽略的數目。北虞多來雖說利用諸多手段充實倉廩,豐盈府庫,然而到如今也是比之南楚而不如的。
忽然之間有了這樣一個數目的銀錢來源,恰正逢西征衛國之后,又要南征楚國,到處都是用銀子的地方。
諸般事宜都已說通,文良話也說盡,唐明逸既沒再問別的,又提出了一個他認可的結論,此時就只是點頭便好。
華季在旁邊忍了半天,見這二人不說話了,于是又要開口補充了一個不重要的信息。
“還有個說法,我也來與唐公子說一說。”
華季話中雖是要與唐明逸說話,可眼睛卻看著文良,三人心中各自清楚這是為何,也就并不作怪,文良心中只覺得他多此一舉,然而還是點了頭,華季便也就繼續來說。
大概就是,雖然北虞南楚的朝堂之上都清楚或者認可,這天下一刀李橫舟和南一劍成望舒并非同一個人,可江湖上總還有一些說法,在種種跡象面前,仍舊堅持認為這二人就是一個人。
只因李橫舟留下的這些東西,實在沒有人能想出其中含義,并且之后這么長時間也沒有與之相關的更進一步的事情出來。
唯一一個功用,就是直接間接地影響了各方的想法,從而阻礙了北虞巡檢司調查李橫舟真實身份和行蹤的動作。
事就是這樣一件小事,可下至市井上至朝堂,從百姓到北虞皇帝,都因為這一件事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動作。
這樣不叫借勢,那什么才叫借勢
只可惜秉持著這個觀點的人無緣得見成望舒,否則也不會想出這樣一個說法來。
華季說完,終于又沒忍住,道了個自己的結論出來“也說不好李橫舟究竟是個怎樣的想法,他們這樣想,身份或許是錯的,但目的也許是對的。看著像是個意外收獲,也許從一開始這位李橫舟便是這樣設計的。”
華季說話間仍舊看著文良,這虞候倒是不置可否,這些分析本來就是李茂華季這些人要去做的,他本不擅長,也就沒有多余的話講。
反倒是唐明逸直接認可了這個說法“華先生所言與我想的相同,今日他既敢在我們三人面前行兇,恐怕身份也不會隱藏太久了,到時我們當面去問他,也好讓天下人知曉自己猜的對與不對。”
“正是正是。”華季聽唐明逸話中有些抬舉自己的意思,便就順勢做出一副很是受用的姿態,“現如今除了一些以往知道的,和一些聽過,我們又多了一個實證。便就更有幾分把握來解了這個謎題。”
唐明逸也跟著點頭,現下,關于這李橫舟的確有兩件事,是他知道而華季文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