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這邊也就不好停留,文良吩咐了小吏和邏卒繼續做查驗,順便也好將這番常人不忍相看的場面收拾一遍,便就領著原本屬于不失居的人,返回不失居去了。
這一路上文良華季沒什么異狀,反倒是唐明逸一直沉吟,華季大概清楚他仍是在想自己今日言語,也就上前明知故問“唐公子今日心思頗重啊。”
唐明逸這回倒是立時做了反應,嘆了口氣便道“我只覺得有些可惜。”
華季沒想到他會用這樣一個詞,未免稍顯的有些無情,但也算坦白,便就再問“唐公子是覺得可惜在何處”
“那衛姑娘也就罷了。”唐明逸也不看華季,只作回復,“楚姑娘虞姑娘這樣行事,與我最初料想太過不同,說不定還因此失了個好機緣。”
“也就罷了”對他這樣的說法,華季著實有些意外,但本著來時對他說的“對與不對”、“為何如此”的緣故,對唐明逸這般不合時宜的思考方式也就暫時沒什么多余的話講,只道一句,“杏花臺到底什么情況,現下都還尚未可知,不忙著來下結論。”
接著也就無話可說,到了不失居前,文良先叫出看門的小廝與護衛,問過夜里是否有人來回稟消息,意料之中的拿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后,文良便叫華季與唐明逸一起先去與大小姐說明情況,自己則有另外的事情要辦,稍后便會趕回來。
華季送走文良,心知他是去安排人手在城中進一步查找失蹤幾人的痕跡去了,而這些具體的人手和數目又不好在唐明逸面前表露,便也不多問多說,到了外院堂中,才與專在這里等著給知夏傳遞消息的侍女問了一句“大小姐可用過飯了”
“大小姐還未起身。”侍女如實來回,“但李公子已經到了,知夏姐姐也已經知曉。”
華季于是又問“哪位李公子是長得好看的那個,還是很尋常的那個”
侍女被他逗的一笑“不是李尋公子,是李茂公子。”
華季了然,隨后放低聲音悄悄來說“他二人都姓李,又在一處共事,稱呼上怎么也得有個區分,你這樣叫我都誤會,更別提別人。”
侍女便道“那我之后以姓名來做稱呼”
“不好不好。”華季擺手道。
侍女不解“華公子說要如何區分”
華季指點道“長得好看的,叫他公子,長得一般的,就叫他大哥,這稱呼上不就能區分出來了。”
侍女當然不會把華季的話當真,可還未待回話,就見李茂從后頭繞進堂中,倒是若有所思,并沒聽見華季的言語。
華季見了,連忙迎上去。
“喲,李大哥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