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一言說罷,唐明顯的那一眾隨從明顯被激怒了,一個個拼命掙扎起來,奈何身體盡被束縛,言語不了,動彈不得。
而文良依言行事,直接拽起唐明顯來。
剛才還清秀端正的少年公子,這一會雖然精神弱下去不少,但還強撐著睜著眼,卻只有滿眼的不解神色。
同樣不解的還有溫故。
文良等人行事之時,她還沒從院外進來,其實連聲音也聽得不清楚,而當她進來時,唐明顯已然中箭,又被護衛挪動,看不清面容。
現在看來,這“唐明顯”雖然身形與上一次她見過的那個“唐明顯”幾乎一致,眉眼雖也有幾分相似,但絕不是同一個人。
溫故的酒意頓時散了,皺眉與李茂問道“此人是誰”
李茂被問得一愣,但又隨即醒悟“此人難道不是唐明顯”
文良下手不輕,“唐明顯”原本傷重,此時又被他提起身子,已然是奄奄一息了。
溫故干脆走到他面前“你是何人”
“唐明顯”想要說話,可一開口,便嘔出滿口鮮血,差點濺到溫故身上。
溫故也不管那許多,又急問了一遍。
可“唐明顯”早發不出聲音了,卻無論如何都回答不出半個字。
李茂見狀只好上前,低聲與溫故說道“大小姐,唐明顯或許是化名,此人應當是南楚宗親子弟,剛才見他氣度談吐,身份只高不低。”
溫故見識了“唐明顯”這些護衛的反應,這些人與楊府家丁大為不同,文良未必審的出什么。但在場之中還有他人。
念及此處,溫故便看向余下那些楚軍。
未等她發問,有個說話明顯有些分量的便開口道
“閣下不必再做確認,此人確是我等目標所在。”
這一句說罷,又對溫故拱手行了一禮,道“閣下既立此功,大事已成,日后飛黃騰達,還望能提攜我等一二。”
這是將她當作自己人了。
溫故臉上的不解,登時又多了幾分難以置信的味道“這便是了嗎竟如此容易”
那人只是點點頭,重復道了句“正是”便不再多言。
溫故見他神色,應當是不完全信任自己。
說話間,“唐明顯”已然沒了氣息,被押著的護衛發現了他們的主家已經身故,有幾個竟流下幾滴清淚來。
溫故作勢端詳著“唐明顯”面容,心下卻迅速盤算著。
這兩伙人看樣子是勢不兩立的,當場這位“唐明顯”應當還是第一次時同樣方法入城的那一位。而那時隨著許仲彥入城,這伙人也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