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睡得迷迷糊糊的,聞到是熟悉的味道,知道是夏夜和席沐言,就沒有理會,繼續睡覺了。
兩人悄悄的上了三樓,回到房間里。
進了屋,席沐言就問“有酒嗎”
“有,但你得告訴我,你怎么了。”夏夜這已經第第三次詢問了。
席沐言走到沙發旁坐下,整個人深深的陷入沙發里,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很頹廢的感覺,良久,才開口“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沒用”夏夜挑眉,“你若是沒用,那其他那么多人,豈不都是廢物”
筑基期高手,幾乎一人之力,顛覆了中原基地的政權,還敢說自己沒用
席沐言微微搖頭“連自己家人都保護不了,還不沒用嗎”
夏夜一聽,就知道這問題還是出在席諾那里。
“我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席諾出事和你沒關系,你才剛回來,能做什么”夏夜說。
席沐言長長一嘆,聲音壓得很低“是啊,什么都不能做,還要靠你和路涼來救人。”
“你也幫忙了。”夏夜說,“沒有你獻血,沒有你輸送靈氣,席諾不可能那么快就穩定下來。”
“那算什么”席沐言自嘲一笑,“我真是做錯了,當時我也應該學醫的,至少今天就不會干瞪眼,什么忙幫不上。”
夏夜眉頭一皺,走過去,掰過席沐言的臉,讓他正視自己,一字一頓的說“你很能干,席沐言,你救過我、救過我弟弟,沒有你,我們一路都不會這么順利走來,我不清楚你到底怎么了,但是,我認識的席沐言,是不會為這點事就頹廢至此的。”
席沐言伸出手,一把把夏夜摟在懷里。
夏天的夜晚,空氣都還帶著熾熱的溫度,夏夜被席沐言抱著,發現他全身都是冷冰冰的。
原本想要掙脫的夏夜,也伸手抱住了席沐言“這樣不像你了。”
“那你覺得我是什么樣子”席沐言好奇的問。
“自信、高傲、狂妄。你當時懟柳清風的樣子,特別帥。一人力戰三階喪尸的時候,也特別帥。”夏夜夸贊。
席沐言輕笑,這些贊美,多多少少讓他的情緒好了點“我父親就是躺在病床上死的,那個時候,我除了一遍遍的喊他,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看著席諾生死不明的躺在那里,看著你們忙碌著,我忽然覺得,我要是也會醫術該多好,就算救不活,我也能盡力去救,比我茫然的看著要好。”
“所以你是在為這個難過嗎”夏夜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也覺得有些心疼,總算知道席沐言為何鉆牛角尖了。
“我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張澤身受重傷,那時候我們想闖醫院,沒闖進去,最后只能倉皇逃竄。
如果不是遇見你,張澤可能就不在了。我現在覺得,空有實力也沒用,救不了家人。”席沐言說。
“那復仇呢流云宗呢不管了”夏夜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