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景垂了垂眸,一時間沒有說話。
承恩伯見狀更是不悅,這就是明明她這個兒子長得最好看,卻依舊不得她喜歡的原因了,從小沒養在身邊就是不聽話
不會說話,更不會討人歡心,傻不拉幾的一副小家子氣,聽說還在自己院子里種了什么蘿卜,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庶子。
承恩伯見狀主君笑了笑,道:“景哥兒既然有話想問,便先把人帶回院子去吧,一刻鐘后記得回來,馬上就要去圍場了,可別耽擱了時間。”
公玉景沉靜應是。
云秋生隨著他一路走著,原以為他會朝他明朝暗諷的說些什么,沒想到會問的如此直接。
“世女讓你來我這里,可是吩咐了什么”公玉景轉身看著他面色清冷淡然的問道,掩在袖中修長泛著淺粉色的指尖卻是不自覺的磨挲著。
“回公子,世女吩咐奴,讓奴以后都跟著您,若您需要的話,以后每日給您做飯,但您需要每日給世女送一些點心吃食過去。”
公玉景被他的話弄的怔愣了一瞬,頓了一瞬才道:“她的意思是讓我將你做的點心吃食給她送去”
云秋生語氣也有些無奈,但想著某人的堅定的吩咐,他也只能點頭應是。
見他只是怔愣,而沒有被某人這騷操作弄的生氣,默默補充了一句:“世女還說,您要是嫌麻煩不想給她送,她就每天自己來找您。”
公玉景:“”來找他每晚翻窗進來嗎這么想著,雪白的小臉不知怎么就紅了紅,清泠泠的嗓音低應了聲便道:“那你等會兒便跟著一起去吧。”
云秋生頗有些意外的道:“是。”
“少爺”一旁的念青有些急道。
這人跟著他們少爺一起去那豈不是等會兒所有人都要知道那不靠譜的世女做了什么荒唐事了少爺的臉面估計也要被丟盡了,白白讓人看了笑話。
公玉景沒再說什么,只是道:“走吧。”
念青跺了跺腳忙跟了上去,路過云秋生之時,還不忘瞪他一眼。
云秋生:“”
皇家衛隊在前開道,一眾高官權貴隨著大隊人馬進了圍場后,建帝一如往常的簡潔有力說了一番激勵人心的話,隨即便鼓聲齊震,各家姊妹有興趣的早有準備,鼓聲一響便策馬前行,入了林子,準備在圣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露一下臉
建帝如今四十有七,還算壯年,只是身子一直不是很康健,所以這幾年也只是興趣濃烈之時才會下場,一般就坐在高臺,看著高臺之下特意準備的各種馬技,例如單腿掛環、側方隱蔽、蹬里藏身、單腿直立、橫乘和馬上倒立,每年都有新花樣,看的文臣以及各家主君們也是津津有味,不少尚且年幼的女郎拍手連聲叫好
三皇女和四皇女卻似乎還不急著出發,只見為首的周禹一身玄色騎裝,頭戴金冠,騎在高頭大馬上轉眸看向了男眷方向,那就是一身簡單白衣也依舊如仙鶴落入了雞群一般,清絕耀眼的一張臉再奪目不過,就算是再如何掩藏也藏不住,仗著隔得有些遠,沒人能看的清她的神色,她眼神中的貪婪欲望幾乎沒有任何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