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面無表情道:“那就恭喜閔公子了,閔公子若無其他事,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三殿下”閔書亭面色驟變,見她毫不猶豫轉身便走,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尖利道:“三殿下不關心我,難道對公玉景也絲毫不關心嗎”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繼續走,還是
他倏地笑了,笑的無聲淚下,又似有些瘋狂,看著猝然停住腳步的人,他突然又不急了,“看來原不知公玉景竟然對三殿下如此重要么也是,三殿下一回京便大鬧衛國公世女和他的訂婚宴,三殿下心里之人恐怕早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他說著突然笑了笑,看著她道:“只是三殿下既然那么喜歡他,怎么不早點把人娶回去呢如今卻是要看著人成了別人的夫郎了”
聽著他的話,她猛的沉下了臉,徹底沒了耐心,“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啊”他第一次這么直接看著她的眼睛,眼中的不耐絲毫沒有掩飾,他突然惡意滿滿的微笑道:“是覺得三殿下您那么珍稀喜歡的人,實際上卻是個淫娃蕩夫不知廉恥見著誰就勾引誰,在三殿下您出京的這段日子,就連只見過一面的衛國公世女也拜倒在他裙下他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尖利的聲音又急又猛,似乎要將所有的恨意都傾瀉而出卻在下一刻,驟的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喉嚨一痛再不能呼吸
周禹有力的手掌幾乎一把掐著脖子將人提起,對他漲紅逐漸紫青的臉視若無睹,神色陰鷙,與她平時里表現出來的性子相距甚遠
“你,方才說什么”
看著眼前之人陌生的神情,喉嚨劇痛不能呼吸的疼讓他說不出話來,死亡的恐懼籠罩,讓他突然后悔了,后悔故意激怒她,他還不想死
兩人的對話無人所知,舒顏早在離開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安心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對于一切打打殺殺的她都沒有什么興趣,直到天空晚霞似錦,整個行宮像是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在圍場的大隊人馬也終于回來了。
南松上前輕聲道:“世女,晚宴估計要開始了,咱們得過去了。”
“嗯”舒顏闔著眼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卻半晌沒見其動作。
南松:“”她們家世女是真的能睡,就像是上輩子沒睡過好覺一般,只要想睡,隨時就能睡得著
她熟捻的再次提醒道:“世女,承恩伯府方才已經過去了。”
舒顏睜開眼,看向她問道:“嗯他有提著食盒之類的嗎”
南松知道“他”是指的誰,道:“這樣的場合公玉公子怕是不會帶。”畢竟自己帶著吃的去赴宴,這種事估計也只有她們家主子能做的出來了,明擺著嫌棄行宮里的吃食不好吃啊
舒顏微嘆了口氣,“行吧。”想著他的身份以及性子,確實是不像是能帶的,慢悠悠的站起身,又伸了個懶腰,這才不緊不慢的道:“走吧。”
宴會就在鳳云殿舉行,在舒顏進殿之時,大殿之上人差不多已經都坐滿了,她尋著自己的位置晃晃悠悠的過去,就發現對面那位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上午不還裝的挺像樣的嗎怎么晚上這眼神好像有些瘆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