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三十多歲的中侍看著侍女便吊著眉梢責罵道:“沒事殿下都頭都摔破皮了還沒事你是怎么做事的明知殿下醉酒為何還不留下伺候若是殿下摔出個好歹仔細你的皮”
侍女一身冷汗,卻也不敢反駁,總不能將殿下的計劃打算說出來,畢竟是瞞著貴君的,只能趕緊將殿下給扶上床。
那中侍一臉不放心的道:“行了,你趕緊再去一趟貴君那里,派幾個人過來好照看三殿下,這里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待我回去定要稟報貴侍君,讓這些人好好長長記性”
侍女四顧看著屋子,不知道人究竟是躲藏了起來還是跑了出去
“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快去找人來”
“是奴這就去喚人來。”說完她咬了咬牙便跑了出去。
舒顏看著下面案幾上的醒酒湯,神不知鬼不覺的往里面加了點料進去。
眼看著那醒酒湯整碗的被那周禹喝了下去,這才拍了拍懷中人的腰示意,見人看了過來,豎起食指在唇上停頓了一下,這才將人一把抱起,出了大殿,只是卻沒有走遠,反而停在了屋頂上。
公玉景:“”
他小聲道:“我們不走嗎”
舒顏將人放下,嘴角勾著笑,眼底卻帶著掩不住的冷意,輕道:“不走,熱乎的好戲馬上就來了,等著看看。”
公玉景有些不解的微蹙了蹙眉,他之前沒看見她的動作,只是覺得與下面那人同處在同一空間離得近了,都覺得厭惡不喜。
“什么好戲”只是他話還沒問完,下面就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響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三殿下您干什么奴是慈中侍啊”
“啪”的一聲掌摑耳光阻斷了那有些驚慌尖利的聲音。
“閉嘴賤人”
“啊”衣帛撕裂的聲音讓公玉景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下面的聲音似乎喚起了他腦子里不怎么美好的畫面,讓他的手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輕顫。
他微抬眼瞼,一雙清透朦朧又有些驚懼的眼看著她,嗓音微顫:“下,下面怎么會這樣”
“哦,方才我往那醒酒湯里面加了點東西,”舒顏漫不經心神色平靜道:“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等會兒儷貴君估計就要不放心她的寶貝女兒帶著人過來了,到時候才真的是一出好戲。”
公玉景看著她面上褪去了往日的慵懶隨性,突然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臉上的冷漠顯而易見,讓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他眼睫輕顫,看著她突然微微抬手輕拉了拉她的衣角,“不要為了這些人生氣,我沒事,三皇女心思險惡,再怎么樣也不為過,但那個中侍”
舒顏轉眼看他,向來見人帶著三分笑意的臉此時卻是格外的冷,見他為不認識的中侍說話,半晌才輕輕嘆了口氣,反手將那透著絲絲涼意的手握住,一手將人攬進懷里。
輕撫著他的柔順如黑綢緞青絲,輕道:“不必覺得心有愧疚,我方才加的東西并不是什么情藥,只是激發出人原本隱藏的最深的欲望而已,那中侍是儷貴君身邊得力之人,手上都是沾染過人命的,而且這種情況想必只要不是吃了藥了,應該也沒有哪個男人硬的起來。”
事實確實如舒顏所料,沒過多久,儷貴君便急匆匆帶著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