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顏離得近,差點被猝不及防濺的一臉的血,幸好手快,折扇一展將血擋在了扇子上。
她不急不忙的還有空拍了拍老虎的腦袋,道:“小老虎,這事和你無關,趕緊回家吧。”說著又是兩人劈了過來,只是就像是冥冥中有老天相助似的,眼看著明明是朝著她攻過去的刀,卻在要刮過她脖子的瞬間偏偏差了那么一點點,兩人的刀刃還莫名相擊撞到了一起
“臥槽你們快看”
唐見愣了不過一瞬便一臉兇色的吼道:“看個屁啊看還不幫忙”說著駕著馬就橫沖直撞了上去
舒顏一邊似乎有些害怕的躲避著,又有些無語的道:“你們什么人啊為什么殺我”
刺客眼神兇狠道:“看不見我們拿的刀嗎舒狗殺了我大戎那么多人今日就要她唯一的獨女償還也讓她嘗嘗痛失愛女的滋味”
“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太講道理了啊我娘殺的你找我娘去唄,不是都說要有頭債有主嘛,你找我干什么啊”
“還有,你說你們是戎狄人就是戎狄人啊,誰知道是不是誰故意假裝戎狄人來栽贓嫁禍的”說著她一個低頭,一頭烏發完好無損。
“你閉嘴我們就是大戎人”
舒顏:“這怎么還急了呢我就是隨便猜猜嘛,是誰派你們來的啊你們這么多人是怎么混進這皇家圍場的”
刀劍相擊激烈的火花聲,一陣刺耳,明明是讓人緊張害怕的時刻,偏偏因為她時不時的插嘴,弄的好好一個刺殺的氣氛也沒了大半。
原本二十幾個刺客,不知不覺中不知怎么就只剩下了兩三個,拿著刀劍的幾個女郎眼睜睜的看著最后兩個刺客一如之前的直接不小心就把對方砍倒,舉起的劍一時還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
“這些刺客,是來搞笑的吧”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語氣有些不可置信的震驚艱難道。
“可能就像衛世女所說的是其他人假冒故意栽贓給戎狄的”
舒顏看著她們一臉的震驚,頗有些害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還好有你們在,要不然我可能就要被這些刺客給殺死了,至于她們到底是不是戎狄人,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她說著便上前,用折扇頗為嫌棄的扒拉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刺客面巾。
“真是戎狄人”
“真的”
“所以我們這是殺了戎狄人了”說起話來,竟然如在夢中一般不可置信。
戎狄侵犯大魏邊疆近百年,前幾十年可以說邊疆百姓飽受戎狄摧殘,曾經一度甚至還和親求和,這對大魏子民而言是恥辱,但卻無可奈何,因為戎狄人十分驍勇善戰,又兇狠異常,心里對戎狄的恨簡直要不共戴天
直到當初的定遠侯如今的衛國公鎮守西北邊疆后,才開始將戎狄打退,如今更是像喪家之犬一般。
大魏百姓心中也不再懼怕,因為她們有戰無不勝英勇無敵的衛國公
所以她們可能會在有猛獸攻擊的情況下害怕自保,卻能在看見疑似戎狄人刺殺衛世女之時毫不猶豫的挺身相助
對于才一二十歲有些甚至還沒成家的年輕女郎們,戎狄人像是依舊離她們有些遠,遠不如親眼所見來的震驚,只是
“這些戎狄人不是說很厲害的嗎怎么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刀咋一個勁兒的往自己人身上砍呢”
“管她們蠢不蠢的呢咱們可是殺了戎狄人還有,衛世女方才說的對,這可是皇家圍場,怎么可能讓這么多的戎狄人混進來說不定就有內應”
“可惡一定要把她們帶到圣上面前把人給揪出來不可”
唐見看著她們一臉的義憤填膺,像是已經肯定一定有內賊似的,沉了沉聲道:“這些不過是我們的猜測,先不用忙著下定論,現下最重要的就是快速把這次刺殺的其實稟報給圣上,咱們如實稟報情況,其他的自有圣上定奪。”
其他人激動的心情這才稍稍平了一點,舒顏瞧著唐見有條不紊的安排,快馬加鞭回去稟報的稟報,檢查是否有活口,在把沒死的都給綁起來,沒什么好擔心的,就去了另一邊。
“小老虎,怎么剛剛叫你趕緊跑還不跑”她看著一嘴血的老虎,從懷里掏出了上好的金瘡藥,給它背上利箭擦過的傷口上了藥后,又摸了摸它的腦袋,緩緩輸了些異能過去。
原本還有些兇相的老虎頓時像是磕了藥一般,舒服的一臉乖巧,還動了動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舒顏笑著拍了拍它的腦袋:“快回去吧,這里馬上就要來很多人了。”
那老虎就像是聽得懂她的話似的,朝著她有些不舍的低低吼了幾聲,這才一步三回頭的竄進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