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做了一個夢。”
公玉景看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指尖緊張的來回蜷縮磨挲,如此荒誕的話,她會不會覺得他腦子有病
舒顏表情如常,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拉著他坐在了軟榻上,道:“什么夢”
公玉景見她的神色看不出來她究竟是什么態度,但比他想象中的至少要好不少。
他緩緩的道:“其實夢中的畫面很混亂,甚至看不清人臉,只是能夠聽見許多人說話,但三皇女的聲音我能夠分辨的出來,好像在夢里聽見她與別人說的話,那人說話的口音與今日那些刺客的口音很相似。”
夢中確實有類似刺殺的場景,只是夢中他好像也在圍場中,而刺殺的對象卻并不是她,而是其他人
他自己現在也分不清夢中的事與現實發生之事的關系,雖然很多事情并不一樣,但有些事好像又注定會像夢中一般發生。
舒顏看著他眉目柔和道:“你經常做這樣的夢嗎”
公玉景被她的問題問的微怔了一瞬,似乎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猶豫了半晌,看著她眉目清冽,目光明澈柔和的模樣,濃密翹長的睫毛微顫了顫,輕聲道:“還好,沒有經常做。”
舒顏看著他緩緩道:“你知不知道你緊張的時候睫毛就會顫的厲害”就像只要展翅欲飛的小蝴蝶一般,漂亮的勾人,偏偏又脆弱的讓人憐惜。
公玉景聞言,頓時睫羽不受控制的顫的更厲害了,輕咬了咬唇,原本淺淡的唇色頓時殷紅了幾分,“那樣的夢,最近這些時日總是會出現,只是有時候是重復的,有時候會出現新的夢好像有些夢中的事情會和現實重合,有些又不太一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顏眼神微凝了凝,她還記得之前在行宮那晚他突然驚醒,冷汗淋漓神色驚懼恍惚的模樣,再看著他微微蒼白的臉色,聲音不自覺的都柔和幾分,道:“都是不好的夢嗎”
“嗯,都不好。”他點了點頭輕聲道。
舒顏忽然問道:“夢中我們成婚了嗎”
公玉景緊攥著的手緊了緊,淺淡的唇微抿,搖了搖頭,“沒有,夢中我們沒有婚約。”夢中沒有他們兩人意外相遇的那場宴會,而且夢中的她聽說是從小就得了失魂癥,一直都是在衛國公府里,沒出來見過人,他微微猶豫了一瞬,將這些也仔細的說了。
舒顏聞言心下一頓,失魂癥
她穿過來之后也了解過,原身確實是個從小就呆呆愣愣的小姑娘。
她現在都還記得她剛穿過來的那段時間,她娘爹經常帶著她去寺廟道觀,只是最初的那段時間她自己也是好像和外界隔著什么似的,聽不太清,又隱隱約約的知道。
直到半年后,不知道是不是靈魂徹底和魂魄融合了還是怎么回事,才徹底恢復正常,在外人眼中她就是因為她娘爹的求神拜佛,才慢慢好轉起來的。